
柳氏因為私藏男人玉佩的事,被花父禁足了半個月。
但她根本沒閑著。
這天,花家最大的布莊突然出事了。
掌櫃連滾帶爬地跑回府,說庫房裏新進的三千匹蘇錦,一夜之間全生了蟲!
那可是給宮裏準備的貢品啊!
花父急得差點暈過去,立刻把我叫到大廳。
“孽障!這批布是你負責查驗的,現在出了事,你要把花家害死嗎!”花父指著我破口大罵。
我心裏門兒清,這絕對是花耀祖搞的鬼。
他這幾天天天往布莊跑,美其名曰學習查賬,實際上就是去散播黴運的。
“爹,您別急,這事兒我來解決。”
我不慌不忙地掏出自己的私房錢。
三千匹蘇錦而已,我按雙倍價格賠給宮裏,這波散財絕對能把扣掉的功德補回來。
我帶著銀票直奔布莊,花耀祖也悄悄跟了去。
門口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還有幾個宮裏來的采辦太監,臉色陰沉。
“各位公公,布料出了問題是花家的責任,這是十萬兩銀票,權當賠罪。”
我把銀票遞過去。
太監的臉色緩和了不少,伸手就要接。
就在這時,花耀祖突然腳下一絆,直直地朝太監撲了過去。
他不僅撞翻了太監,還把那十萬兩銀票撞進了旁邊的臭水溝裏!
“哎喲!我的腰!”太監摔得慘叫連連。
花耀祖趕緊爬起來,滿臉驚恐地去撈銀票。
結果他腳底一滑,把剛爬起來的太監又踹進了臭水溝!
圍觀的百姓哄堂大笑。
太監從臭水溝裏爬出來,氣得渾身發抖:
“好你個花家!竟敢當眾折辱咱家!這貢品的事,你們等著滿門抄斬吧!”
太監拂袖而去。
我看著臭水溝裏的銀票,心都在滴血。
這掃把星的黴運,簡直是無差別攻擊!
我正要發作,圍觀的百姓突然開始騷動。
“花家大小姐給的錢,咱們可不敢拿!”
“就是!前天拿了她施粥棚賠償金的老李頭,出門就被馬車撞斷了腿!”
“這哪是賠償,這是買命錢啊!”
流言蜚語瞬間傳遍了整條街。
小織女的聲音在腦海裏炸響:
“寶!你的名聲徹底臭了!功德又扣了三十!”
我眼前一黑。
這掃把星不僅讓我破財,還斷了我的功德路!
花耀祖站在旁邊,假模假樣的拉著我的袖子:“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低著頭,我卻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嘲弄。
看來這小掃把星知道我也是小神仙。
來花家是專門和我搶重返仙班的名額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沒關係,弟弟也是一片好心。”
我轉身走進布莊庫房。
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了?
我掏出小織女給的仙家淨水,直接潑在庫房的青石板上。
原本空無一物的地麵,瞬間顯現出一串黑色的腳印。
那腳印散發著濃烈的黴氣,直直通向花耀祖的鞋底。
我把花父請到庫房,指著地上的腳印。
“爹,您看清楚了,這布料是怎麼生蟲的。”
花父雖然不懂法術,但看著那詭異的黑腳印,再看看花耀祖躲閃的眼神,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混賬東西!剛回府就惹出這種大禍!”
花父一巴掌扇在花耀祖臉上。
當晚,花耀祖被罰跪在花家祠堂,不準吃飯。
我站在祠堂外,看著他狼狽的背影,心裏冷笑。
跟我鬥,你還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