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天庭掌管財運的散財小童女,因為天庭編製縮減,被貶下凡。
為了攢夠一萬功德重回仙班,我投胎成了江南首富花家的獨女。
投胎剛落地,我就眼睜睜看著狠毒的二房小娘要把我扔進護城河。
幸好在天上當差的小織女閨蜜夠義氣,偷偷拋下一張仙網給我拽回了親娘懷裏。
十五年間,我盤下整條街給乞丐蓋房。
買下荒山給難民種地,成了大周第一散財敗家婆。
就在我功德業績隻差最後一百的時候,花家突然闖進來個窮酸少年。
他哭著說自己是花家流落在外的少爺,母親是二房小娘。
就在我不以為意的時候,腦子裏突然傳來小織女焦急的傳音。
“他是被貶下凡的小掃把星,他隻要讓一萬個人倒黴就能重返仙班!”
聞言我眼前一亮,正愁最後一百功德沒處攢,這不就送上門來了麼?
我當即砸重金招他做我的貼身跟班。
他走到哪讓人倒黴到哪,隻有跟在他後麵瘋狂撒錢賠償,我剩下的KPI不就很快完成了?
......
“每月一百兩黃金,你做我的貼身跟班,幹不幹?”
我把一遝金票拍在桌上,兩眼放光地盯著眼前這個窮酸少年。
花耀祖愣住了。
他穿著打補丁的粗布麻衣,眼底還掛著兩行清淚,正準備繼續哭訴他流落民間的淒慘。
旁邊哭天抹淚的二房小娘柳氏也僵住了。
她大概怎麼也沒想到,我不僅不排斥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私生子,還要拿錢砸他。
“花富貴!你瘋了不成!”柳氏尖叫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耀祖是你的親弟弟!你竟然用錢羞辱他,讓他給你當奴才?”
我翻了個白眼。
什麼親弟弟,不過也是個下凡來衝KPI的小掃把星罷了。
“小娘這話說的,我這是在幫他熟悉花家產業。”
我笑眯眯地把金票塞進花耀祖懷裏,“這跟班你當不當?”
花耀祖眼裏閃過一絲陰狠,隨即裝出柔弱的樣子:“隻要能留在花家,耀祖什麼都願意做。”
成了!
我心裏樂開了花,仿佛已經看到最後一百功德在向我招手。
可我高興得太早了。
當天下午,我就帶著花耀祖去了城南的施粥棚。
這是我為了攢功德特意搭建的,每天施粥救濟災民。
我盤算著,隻要花耀祖在這兒散播點黴運,比如讓災民摔個碗,我立刻賠十兩銀子,功德還不蹭蹭往上漲?
結果花耀祖剛走到粥棚前,腳下突然一滑。
他整個人撞在了粥棚的主心柱上。
隻聽“轟隆”一聲巨響,偌大的粥棚瞬間倒塌!
滾燙的粥鍋翻倒,熱粥潑了十幾個災民一身,慘叫聲響徹雲霄。
我傻眼了。
這小掃把星的威力也太大了吧!
我趕緊掏出銀票準備賠錢:“大家別慌,醫藥費我全包,每人再賠一百兩!”
隻要錢給到位,這波功德絕對穩了。
可還沒等我把錢遞出去,柳氏帶著一群家丁衝了過來。
“把這個敗家女給我拿下!”柳氏大喝一聲。
家丁們不由分說,直接把我的銀票搶走,將我按在地上。
柳氏走到災民麵前,換上一副悲天憫人的麵孔:
“各位鄉親,這粥棚是我家大小姐偷工減料建的,這才釀成大禍。我們花家絕不推卸責任!”
說完,她拿出幾吊銅錢,像打發叫花子一樣扔在地上。
“這是給你們的湯藥費,趕緊滾吧!”
災民們看著地上的銅板,又看看滿身燙傷的親人,瞬間紅了眼。
“花家草菅人命!我們要去報官!”
災民們群情激憤,撿起地上的石頭就往我身上砸。
我被砸得頭破血流,腦海裏傳來小織女焦急的聲音。
“寶!你的功德被倒扣了五十!災民的怨氣全算在你頭上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
柳氏不僅搶了我的賠償機會,還把黑鍋死死扣在我頭上!
花耀祖躲在柳氏身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好啊,跟我玩陰的是吧。
我擦掉額頭的血:
“小織女,借你的仙網一用!”
當晚,花家大院。
柳氏正拉著花父哭訴我的惡行,要求收回我的管家權。
突然,半空中飛來一張無形的大網。
大網直接鑽進柳氏的臥房,把她藏在床底下的那個大紅木箱子兜底撈起。
箱子被吊到院子正上空,然後“砰”的一聲,重重砸在花父腳下。
箱子四分五裂,裏麵滾出無數張地契、賬本,還有男人的貼身玉佩。
花父撿起玉佩一看,臉色瞬間鐵青。
那是城東王寡夫的玉佩!
柳氏嚇得癱倒在地,臉都綠了。
我站在角落裏,冷笑一聲。
想坑我?先顧好你自己的綠帽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