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外飄著小雨,鹿見晚端著酒杯注視著窗外。
“我高中時候愛吃糖醋排骨,他就每周做好了給我送過來。”
“我胃不好,嘴巴刁,他就練了一手的好廚藝。”
“他一緊張就習慣性地摸索著右手的虎口處,因為那裏我曾經咬了他一口。”
卸下偽裝的阮時安踱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了進來,挑釁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鹿見晚。
“還有,你們早就做過了吧,你也知道他右下腹有一塊紋身,一朵雲,那是為我紋的,他說我應該是像一朵雲一樣自由自在。”
鹿見晚的臉色變了又變,她注意過江亦誠右下腹的紋身,也問過他相同的問題。
而他卻隻是說當時年輕不懂事,以後會去弄掉。
而他身上所有的印記,所有的小習慣,都來自於阮時安。
“所以,鹿見晚你想不想道道,我和你之間江亦誠更在意誰呢?”
說著,還沒等鹿見晚反應過來,阮時安就瘋了一般地撲了過來。
身後是懸空的陽台,而這是三樓。
一聲巨大的聲響,鹿見晚重重地跌倒在地上,五臟六腑疼得都移了位,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她看到江亦誠朝著她飛奔而來。
再次醒來是在一周後,鹿見晚睜開眼睛就看見病床邊滿臉焦急的江亦誠。
“阿晚,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去給你叫醫生。”
鹿見晚住院的那段時間,江亦誠一直忙前忙後,小到洗貼身衣物這種事情他都親力親為,但卻連一個字都沒有提到阮時安。
“阮時安怎麼樣了?”
江亦誠洗著毛巾的手頓了頓,“她沒什麼大事,你傷地比較重,再說你是我女朋友於情於理我都應該要照顧你。”
看著江亦誠忙碌的身影,鹿見晚的心裏湧現起一股慶幸。
或許,江亦誠還是有那麼一點在意她的。
直到換藥的護士的一番話,徹底打碎了她最後的希望。
“你那男朋友還真是奇怪,那天送醫院來的有兩個人,一個就是輕微擦傷,而你右腿都骨折了,明顯是你的情況更嚴重,可是他非要醫生就另一個人,硬生生地將你拖了三個小時。要不是這拖延了三個小時,你的腿也不用二次手術。”
鹿見晚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原來......原來是這樣的。
這些天他乖乖待在她的身邊,甚至決口不提阮時安,原來是怕她發現。
就在這時,阮時安發來信息。
一張江亦誠赤裸著上半身係著圍裙在廚房燒飯的照片。
【鹿見晚,你輸了,忘記告訴你了,你住院的這段時間吃的都是我們吃剩下的,別太感動了哦。】
漆黑的屏幕上映照著鹿見晚憤怒的眼神,身為金牌經紀人想毀掉一個人實在是太容易了。
隻要讓江亦誠的粉絲知道了阮時安的存在,知道她的過往,阮時安就一定會......
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但三秒後,鹿見晚還是鬆開了手。
不,現在不是時候。
她要將江亦誠和阮時安一起收拾。
鹿見晚動手術的這段時間,江亦誠乖乖地扮演著好男友的形象,每天都會來醫院。
甚至就連狗仔都拍攝到,江亦誠直接拉了一波好男友的人設,更是將之前傳出來的緋聞不攻自破。
“見晚,你手術後身體還要恢複一段時間,不如這段時間讓時安幫我對接工作,她在工作室的這段時間一直很認真,表現很出色。”
對上江亦誠期待的眼神,鹿見晚微微一笑。
“好。”
她到時要看看阮時安還能闖出多大的禍來。
兩周後,鹿見晚回到公司。
剛到門口小助理就跑過來哭訴,“鹿姐,你終於來了,你不知道江亦誠新招的那個助理簡直就是個瘋子。化妝師給江亦誠補妝,她二話不說衝上去扇了人家一巴掌,非說化妝師勾引江亦誠。”
“還有,服裝組老師給江亦誠換衣服,她非說服裝老師故意摸江亦誠,大吵了一架,氣得老師都離職了。”
“最過分的是她規定,說以後江亦誠一律不接吻戲不接親密戲,一有人反對她就鬧,而那江亦誠偏偏還護著她。”
鹿見晚抬頭,看到的是阮時安趾高氣昂的表情。
她抬手正要狠狠地扇著麵前的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