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這行字,我心口一陣發酸。
三年裏,多少個深夜我都在幫她趕圖。
她不是再三催促,就是要我翻來覆去地修改。
我以為,那是學校老師苛刻,自己多分擔一些,她就能少受一點累。
沒想到,全都為別人做了嫁衣。
“你不是專業學這個的嗎?怎麼還在閑魚找代畫?”
導師的兒子剛好瞥見我的屏幕,十分不解。
我沒有隱瞞,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他。
“太過分了!”
陳朗同是機械設計員出身,所以格外感同身受:
“繪製一張設計稿多費精力!你拿她當女友,她卻把你當免費勞動力!”
“這種人必須鬧到她學校去,讓她身敗名裂!”
我搖了搖頭,覺得不夠:
“那太便宜她了。”
白嫖我三年養其他男人,怎能輕易放過?
我打開閑魚,從文件裏篩選了份最複雜機械設計要求發給她。
陳朗驚訝出聲:
“這不是你去年項目的核心思路嗎?”
我點了點頭:
“是啊。”
去年,我領頭的模塊化多功能智能跟隨農作機項目,獲得了全國大學生創業創新大賽一等獎。
團隊醉心研究兩年的項目,夏雪蘅毫無所知。
想也不想就一口答應:
「可以做的親!」
「但這個有些難度哦。全款十萬,定三尾七,免費修改,包您滿意。」
陳朗嗤笑一聲:
“她還真是獅子大開口......自己一分力不出,淨賺十萬!”
我卻凝神不語,劈裏啪啦打字發送:
「能保證質量嗎?」
「必須能!」
夏雪蘅甩出一張985學生證的照片:
「機械工程在讀研究生,全閑魚找不到比我信譽更高的了,老板您可以看看我主頁的買家評價,肯定不會讓您失望的哦~」
我看著屏幕上自己打碼的學生證,一時如鯁在喉。
她還挺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我回道:
「我司願意出資二十萬,但要求你簽訂合同,如果因原創問題後續產生糾紛,你要全權負責!」
對方瞬間秒回:
「沒問題老板!」
事情談成,我毫不猶豫地就向她的賬戶轉賬六萬。
“你真給這麼多啊!”
陳朗大驚失色:
“出錢的人是你,做的人也是你,她當個中間商淨賺二十萬,你圖什麼呀!”
我罔若未聞,隻轉頭對他道:
“哥,我能不能向你借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