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裏每年祭祀披月娘,當選者會被黃大仙庇佑。
全家衣食無憂,萬貫家財。
而我媽媽已經連續十年當選,村裏人對她異常恭敬。
但奇怪的是,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唯獨我主動從清北退學回來:“該我披月了。”
媽媽以死相逼,不願讓位:“你想進去,除非踩著我的屍體!”
我舔舔嘴唇:“您瞧瞧我這歲數,成年後就一直忍著,再憋下去要出毛病的。”
“這洞我必須進,隻有裏麵的大仙,才能填滿我。”
腦海裏忽然閃過十年前的那個血腥夜晚。
這披月娘,隻能是我!
......
“想要當披月娘?”
媽媽不知道從哪裏掏出剪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你就踩著我的屍體過去!”
她的強硬態度讓村裏幾個老人遲疑了。
“要不,暫時不換人?”
“桂芳當了這麼多年披月娘,是大仙的老熟人了,不會出問題的。”
“要換人也不能讓望舒去,這麼多年披月娘都在她家裏,她小姨,她媽媽,現在又輪到她,怎麼好事都讓她一家人占了?”
我疑惑地看過去:“什麼小姨?”
村長驟然咬緊牙關,轉瞬又換了表情打哈哈:“不重要,不重要。”
“望舒啊,你在城裏過得好好的,為啥要回來?”
我歎了口氣,一股腦開始倒苦水:“村長您不知道,我在城裏活得太苦了,考研考公都要被人踩,連文員的工作都找不到,回來當披月娘,是我唯一的機會了啊!”
說到這裏,我異常狂熱:“我在清北讀書時特意考證過,黃大仙是五仙之首,有正道成仙的法門!”
“那些伺候過大仙的女人,都順風順水,一輩子不愁吃喝,多好啊。”
說到這裏,我拿出手機給他們看:“這是我從文庫裏找到的圖片,書上說與仙合,可脫胎換骨。”
“為此,我還特意去學了怎麼侍奉大仙呢。”
手指無意中下滑,露出了下麵一張跪合的照片。
圍觀的村民眼神變了。
村長遲疑:“既然如此,今晚開祠堂問祖宗。”
“祖宗答應了就能去,祖宗不答應就——”
噗的一聲。
媽媽忽然狠狠給了自己胸口一刀。
噴出的鮮血濺了我一臉。
溫熱的,還帶有特殊的香氣。
我知道那是常年做披月娘特有的花香,像山胭脂,濃鬱,讓人聞一次就會上癮。
她獰笑著:“村長,見血了就不能問祖宗了,是不是?”
我咬緊牙關,狠狠按住她的傷口:“你瘋了嗎!”
“我是你親生的!你怎麼能阻擋我披月侍仙之路!”
說完,我狠狠把她甩開,轉身跪向祠堂的方向。
“祖宗在上,今有黃家女要披月侍仙,行三叩九拜之禮,叩問五路大仙,發誓永生清修,生死不計!”
話音剛落,祠堂門大開。
原本已經斷了的供奉香再次點燃。
我驚喜的轉頭看村長:“這樣是不是代表我成功了?”
村長看著香久久不語,最終點了頭。
“帶她去後山焚香沐浴,今晚就舉行接仙儀事,你們幾個把桂芳那身行頭給她換上。”
“記得,要教她規矩,懂嗎?”
村長湊到我身邊上下打量。
不等大媽帶路,我飛奔到溫泉邊上,三兩下脫掉自己的衣服跳進去。
“呼——”
我緩緩呼氣,聲音帶了幾分嬌媚。
身後忽然傳來沉重的呼吸聲和吞口水的聲音。
我回頭看向守在岸邊的兩個年輕人。
他們是村長的侄子,也是仙使。
按照規矩,接仙前需要仙使檢查是否純淨,有無瑕疵。
年齡大的那個聲音發緊:“轉身,我們要檢查你後身有沒有穢痕。”
我順從地趴在溫泉邊上,冰涼的空氣激起一陣戰栗。
一隻粗糙的手摸上我的後背:“果然是城裏的,就是細嫩。”
大的那個手往更裏處試探:“我們要再檢查裏麵......”
“等等!”
一個身影從樹叢裏衝出來,一把打掉仙使的手。
猩紅的眼睛直直盯著我鎖骨上的紅痣,滿臉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