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婉瑩喝了半天西北風才想起要進去。
她的腦子裏還在重複著蔣時的話,心底沒由來的升起一抹愧疚,利用蔣時得到自己想要的...
許恬把許婉瑩在二樓的拐角處攔下,“姐姐,我有話想跟你說。”
“我沒話跟你說。”許婉瑩側身繞過許恬。
手臂被許恬牢牢抓住,“十分鐘,就十分鐘。”
許婉瑩嘗試抽回自己的手臂,低估了許恬的力氣,好半天都沒抽走隻能妥協,“說。”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這些年我都活在愧疚裏,我也受到了懲罰,你能不能放過樂樂?”
許恬越說越激動,瞬間淚流滿麵,聲音也跟著情緒越來越大聲。
李昂聽著倆人的對話,拳頭緊握,走了兩步卻停在樓梯間,他往下望,看著許婉瑩陷入回憶。
曾經,兩人是大家口中的神仙眷侶,如果當初他跟許婉瑩順利結婚,是不是也沒這麼多事...
這五年來,盡管他愛許恬跟樂樂,但總是會不自覺的想起許婉瑩,想起曾經美好的回憶。
“放過樂樂?他對我有什麼威脅嗎。”
許婉瑩神色淡漠,說出來的話也異常冷漠,許恬刺激不起許婉瑩的情緒,眼底的急躁溢了出來。
“姐姐,算我求求你了,樂樂跟李昂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存在,我不求別的,隻求你別搶走他們。”
許恬抓著許婉瑩的手逐漸用力,膝蓋彎曲就差跪地上。
許婉瑩被她說的頭疼,這兩人倒貼她都不要。
見她不說話,許恬算好時間跪下,哭著抓著許婉瑩的手,“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要再打我了。”
啪的一聲,許恬的臉頰高高腫起,抓著許恬的手也鬆開,捂住臉頰無聲落淚。
“婉瑩,你妹妹確實做的有不對的地方,但是你也不能打她呀!”
許常年急匆匆的上到二樓,把跪在地上的許恬拉起來,陳媛跟在後麵上來,看見這一幕別提有多心疼。
李子樂更是猖狂,跑到許婉瑩的麵前,揮手拍打她的大腿,“又是你這個還女人!不準你欺負我媽媽!”
“誒!樂樂,你不準打姨媽。”
許常年鬆開許恬,許婉瑩現在這個時期也不能有閃失,孩子掉了可就糟糕了。
“爺爺,你為什麼總是幫著這個壞女人,樂樂不明白。”
李子樂收回拍打許婉瑩的手,一臉倔強的盯著許常年。
“樂樂,這是你親姨媽,你不可以這麼喊她。”
許常年蹲下身,耐著性子跟李子樂解釋,希望他能懂,看著他氣憤的小臉,有一瞬間許常年開始質問自己,是不是太溺愛孫子了。
李子樂顯然有些不相信,許婉瑩怎麼看都不像是跟他有血緣關係的。
“跟姨媽道歉。”
陳媛把許恬從地板上扶起來,轉頭命令李子樂。
許恬不甘心,所有人都向著許婉瑩,就因為她也懷孕了,甚至找了個更好的老公。
“爸,媽,你們要給我做主呀!”
陳媛捏了捏許恬的手臂,女兒想幹什麼她當媽的最清楚,現在還不是出手的時候。
李子樂很聽陳媛的話,垂著腦袋給許婉瑩道歉,“對不起姨媽。”
許婉瑩對此沒有任何態度,李子樂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李昂從樓上下來,剛剛這些事情怎麼發生的他是最清楚的目擊證人,他走到許恬的身旁,“別鬧了,我們回海城吧。”
許恬從震驚到妥協隻用了三秒的時間,擦幹眼淚,牽著樂樂跟著李昂上了三樓。
許婉瑩也沒有在許宅多留,收拾好東西回了蔣時住的瓏瑚。
從今天開始,她就要正式開始要孩子的計劃。
速度得再快些才行。
她洗完澡,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睡衣,拿在手裏沒有立刻穿上。
回來的時候她跟司機打聽過,蔣時今晚有應酬,大概率會喝個爛醉,這個機會她得抓住。
許婉瑩甩甩腦袋,換上睡衣窩進被子裏等著蔣時回來。
三個小時過去,許婉瑩連條毛都沒見著,更別說見到蔣時。
她看著手機上的時間,馬上就要十二點了,這男人是不打算回家了?
十二點一過,許婉瑩坐直身體,給蔣時打去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掛斷,許婉瑩不死心繼續打第二個。
不出意外的再次被掛斷,她掀開身上的被子,到客廳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緩解憤怒的心情。
準備打第三個電話的時候,大門被打開,司機扶著醉醺醺的蔣時走了進來,看見許婉瑩的那一瞬,立刻垂下腦袋。
“夫人,少爺喝的有點醉,您晚上多費心照顧。”
許婉瑩走上前接過蔣時,他身上的酒氣瞬間鑽入她的鼻腔,“怎麼喝了這麼多。”
司機低著頭,“少爺今天喝的確實有些多了,平時很克製的。”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先回去吧。”
“是夫人。”
司機快步離開,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
許婉瑩把蔣時帶到床上放下,脫掉了他腳上的鞋子,仔細的拿熱毛巾給他擦臉。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喝醉了的蔣時,眼睛緊緊閉著,很安分,任由許婉瑩給他脫外套。
許婉瑩伸手撫摸著蔣時的臉頰,思考幾秒後吻了上去。
第二天清晨。
許婉瑩起了個大早,洗漱完就出了門,她害怕跟清醒的蔣時對峙。
下床的時候因為腿酸還被絆了一下。
她開上車出了門,回到公司裏處理著這幾天遺漏的工作。
一處理就是一下午,連看手機的時間都沒有,下了班才拿出放在口袋裏放了一天的手機。
蔣時打過一次電話,許婉瑩沒接到就改為發短信。
【蔣時:今晚一起吃個飯,我去接你。】
簡短的一句話讓許婉瑩心裏有些發毛,蔣時從來沒這麼主動的邀請她一起吃晚餐過。
她懷著忐忑的心回了個好字。
信息發出去沒一分鐘,蔣時的電話打了過來。
“下樓,我在你公司門口。”
“好,現在下來。”
許婉瑩把手中的合同合上,拿上身後的外套出了辦公室的門。
一路上她的心情都是忐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