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消息是,相親對象是男神級別。
不幸的是,李思玫沒認出他是相親對象,當著他的麵,一連刷了十幾個腹肌男的視頻。
遇到好貨色,還分享給好友,語音:【這個火辣。】
身旁的英俊的男人看了她一眼。
十分鐘後,這個看她刷了十幾分鐘腹肌男的大帥哥,突然開口說:“你好,我是你的相親對象。”
李思玫這才抬頭認真看了看男人,徹底看清後微微一頓。
李思玫已經聽說了男人的條件,a大臨床醫學本科加專碩畢業,現在在二院工作,父親做生意,母親是老師,從條件上來看,妥妥的優質男。
但她沒想到,對方會是a大曾經的男神徐清且,男人很帥,精英男的那種帥。
李思玫想起自己還收藏著他的腹肌照,微微臉紅,收起手機,說:“抱歉,我沒發現你到了。”
徐清且含笑道:“看有意思的東西,是會比較專注。”
他在打趣她看腹肌男。
李思玫的臉更燙了,她在外的人設一直是和氣本分的清純甜妹,現在人設好像要塌了。
“我叫李思玫。”她緩了心情,當作剛才什麼也沒發生。
“徐清且。”他言簡意賅。
“我沒想到你這樣的,還需要出來相親。”李思玫不解地說,他是容城本地的,家境優渥,長相也好,在當地是天花板的存在。
“家裏催得緊。”男人似是無奈笑道。
不知道為什麼,李思玫覺得他雖然在笑,可很有距離感,表麵和氣,實則骨子裏是個清冷的人。
李思玫很快就知道,徐清且對自己沒什麼興趣。
一個男的對她有想法,就會問她的工作、家庭情況、興趣愛好,他什麼都沒問,隻聊了些工作內容,就是沒興趣。
果然沒一會兒,徐清且看了眼腕表,說:“我下午還有一台手術,今天先這樣?”
“好。”李思玫也有工作。
他買了單,也沒有留微信,顯然沒有下一次見麵的意思,走時李思玫看見他的代步車是一輛寶馬五係,她要攢七八年才買得起。
李思玫是個小鎮做題家,工作也很普通,沒想過攀高枝,本地精英男,一般傾向於找門當戶對的,是看不上普通人的。
更何況,徐清且還有一副好看的皮囊,是女生趨之若鶩的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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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星期後,李思玫在海城陪客戶應酬時,再次碰到了徐清且。
他身邊跟著個女人,李思玫認識,是自家老板的閨女張迎,創海集團的千金。
李思玫生出一股直覺,兩人大概也是在相親,一時間不由自慚形穢,也不知介紹人怎麼好意思把自己這樣的打工牛馬,介紹給徐清且的,分明從家世能力上,都毫不匹配。
男人也發現了她,朝她疏遠又禮貌地頷首。
李思玫朝他得體的一笑,就去了客戶的包間。
今晚談事,並不順利,客戶李總是個中年離異男人,對她總是暗搓搓地開一些帶顏色的玩笑,李思玫起先當作聽不懂,忍了下來。
但壞就壞在,她酒喝多了,結束後,走到門口時,男人表示要送她。
李思玫忍無可忍,說:“你都快五十歲了,兄弟有感覺也就兩三分鐘的事,忍忍不也就過去了?”
李總的臉色,霎時變得很難看。
徐清且剛送張迎上車,正好撞見了這一幕,不由挑了挑眉。
那天相親後,他對她沒什麼印象,她長得不錯,但家庭太差,性格也靦腆,這一類女人從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徐清且原本不打算插手這事,但那男人明顯惱羞成怒,似乎是想動手,這有監控,自己要是表現得太過冷漠,萬一傳出去,對家裏的生意會有影響。
於是他走上前擋在了李思玫身側。
徐清且長得很高大,氣質也偏清貴,男人就退縮了,虛張聲勢問:“你誰?”
李思玫頭暈腦子糊,想到這類無恥的中年男人尊重不來女人,隻會尊重女人背後的男人,於是飛快地說:“我老公。”
徐清且頓了頓,倒是沒有拆她的台。
她暈乎乎的,犯了個踉蹌,他扶了她一把,手搭在她腰間時,李思玫整個人如同觸電一樣,一動都不敢動。
徐清且感受到了她的異樣,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
“我送你回去。”徐清且沒再看男人,低頭對李思玫道。
他也喝了酒,不能開車,順手攔了輛出租車。
夜晚的風很大,吹得李思玫在混沌間,又有幾分清醒,路燈照得車裏忽明忽暗,她把徐清且認成了她的前男友徐闖,她一直不理解他的不告而別。
徐清且隻見她一雙眼睛濕漉漉的,像被拋棄的小狗,很清純。
然後清純的小狗湊上來抱了抱他,又小心溫柔的吻住了他的嘴唇。
像對待她最珍惜的寶貝。
徐清且眉梢微挑,並不主動,但顯然也不是拒絕的態度,片刻後他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嘴唇張開了些,李思玫的唇舌就成功溜了進去。
恰巧此時他的手機響了,是方才相親對象張迎的,她被打擾到,生出退意,徐清且一手掛斷電話,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男人一旦掌握主動權,那就不是簡單的親吻了。
接下來的事,就是水到渠成。
徐清且不僅登堂入室,還“入”了她。
李思玫在他身下,那雙眼睛水光瀲灩,微弱的燈光下,依舊是亮晶晶的,又有點委屈,“我還以為,你一點也不喜歡我。”不然為什麼一直不碰她,還自顧自離開呢。
男人感覺太好,隻顧埋頭苦幹。
“你能喊我寶貝嗎?”她隻夠得到他的下巴,小狗似的親了親。
得,還是個愛撒嬌的主。
“你是小狗。”他敷衍說,像薩摩耶。
“那你是寶貝。”李思玫說,“是我的心肝寶貝,我要把你娶回家藏起來,然後這樣那樣,讓你對我欲罷不能,我要當你的闊太太。”
“這樣那樣是什麼?”徐清且嘴角淺薄地勾了一下,“你教教我。”
至於後半句,他沒放在心上,你情我願的事,沒到嫁娶的地步。
李思玫卻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你好悶騷,惹得男人低笑了一聲,咬了咬她的耳朵,不再溫吞著來。
“趴好。”徐清且說著,摟著她的腰,將她翻了個身。
熱浪翻滾,融化了這個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