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過程不對,但結果還算好。
禁足偏院,起碼不用再害怕傅景言半夜進來睡我。
再說了,禁足代表什麼?
代表著不用去和王妃請安,不用和人社交啊!
去你的古言文,種田文老娘來了!
剛搬進偏院,我就將妝匣裏那堆首飾全推給追月。
追月一臉惶恐:“姨娘這是做什麼!奴婢不能要......”
我無語道:“想啥呢!你偷偷拿去當了,買些吃食回來,最好是能買些種子。”
以我多年看小說的經驗,我們接下來肯定會被人克扣吃食!
追月欲言又止,聽話地抱著首飾下去了。
我打量著這處小院,越看越滿意。
我高中住的可是1人寢!
劉禹錫看了都得連夜把《陋室銘》刪了重寫,這處小院可以說是豪宅了。
躲過了一樁心事,我很高興。
哼哼,沒有金手指又怎樣?老娘根本不需要!
到時候在院子裏種些瓜果蔬菜,嘿嘿。
院子裏還有棵桂花樹,高得我幾乎看不見盡頭。
等到時候找個梯子來看看。
隻是沒想到,我很快就看到了。
“趕緊將這個賤人綁了,就掛這樹上吧,省得夜長夢多。”
帶人闖進院子的婦人冷漠地下令。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利索地捆上了手。
剛要呼救,嘴立刻被堵住。
這群人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樣的事。
我看著他們掏出根白綾往樹上拋。
頓時明白她們是要吊死我!
婦人見我掙紮,一巴掌狠狠扇上我的臉。
我想起來了,她是王妃齊蓉的貼身嬤嬤,許嬤嬤。
許嬤嬤蹲下來捏起我的臉,滿臉輕蔑:“小賤蹄子還敢同王妃爭寵,昔日有王爺護著,王妃奈何不得你。”
“你竟然惹怒了王爺,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媽呀大姐!誰說要爭寵了,六月飛雪都沒我冤!
但我被堵了嘴,眼下隻能“唔唔”地掙動。
許嬤嬤顯然懶得搭理我。
她沒再多話,朝打好繩結的兩個婆子揚了揚下巴。
白綾被套上脖子。
我清楚地感受到繩結一寸一寸收緊帶來的窒息感。
眼前開始發花,耳朵裏嗡嗡地響。
許嬤嬤就站在樹下看著我。
她歎了口氣:“雀姨娘,可曾後悔惹得王爺不喜?”
我已經說不出話了。
但心裏的念頭卻很清晰。
去你的!
就算重來一次,我也不會去討好傅景言。
還好追月不在。
死係統怎麼還不出來?
我真的要死了......
意識模糊,因為缺氧,過於活躍的腦子胡思亂想著。
“小、小姐!”我好像聽見有人喊我。
然後便是兵荒馬亂,像是有人衝出了院子。
我聽見許嬤嬤氣急敗壞地說:“快去追那個死丫頭!不,快走!今日什麼也沒發生過!”
一陣混亂的腳步聲遠去。
很快,又有人急匆匆地進了院子。
脖頸處的白綾被人解開,我止不住的嗆咳。
視覺不斷恢複,我看清了抱著我的人。
是傅景言。
我忽然想起了什麼,急忙問:“追月呢?是不是她去找的你!”
傅景言抿唇,他身邊的小廝嘀咕道。
“那個丫鬟還真是忠心,那刀鋒我見了都犯怵,她卻一頭撞上去,隻為了驚動王爺來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