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瞬間，姑姑的臉白得嚇人。
她踉蹌後退兩步，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倒是皇帝先開了口：
“晴姑姑，你方才說，這棵樹是誰讓澆的？”
姑姑撲通一聲跪下，額頭磕在地上砰砰作響：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奴婢、奴婢隻是奉命行事！”
“奉命？”
太子緩步走下台階。
“奉誰的命？”
姑姑不敢再張嘴，抬起頭來，目光怨毒地看向我：
“你這個賤人！都是你那天挖開了樹下的土，把血玉換......”
話未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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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姑姑的臉白得嚇人。
她踉蹌後退兩步，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倒是皇帝先開了口：
“晴姑姑，你方才說，這棵樹是誰讓澆的？”
姑姑撲通一聲跪下，額頭磕在地上砰砰作響：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奴婢、奴婢隻是奉命行事！”
“奉命？”
太子緩步走下台階。
“奉誰的命？”
姑姑不敢再張嘴，抬起頭來，目光怨毒地看向我：
“你這個賤人！都是你那天挖開了樹下的土，把血玉換......”
話未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