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玄雙手青筋暴起。
“微臣......寧死不從。”
“好,很好。”
“既然攝政王如此不識抬舉,那哀家就成全你!”
我指著樓楚然。
“來人,把這個大言不慚的丫頭給哀家拖出去,杖責三十!”
“太後!”
謝玄站起身,擋在樓楚然身前。
“樓姑娘查明太妃死因,有功無過,太後為何要罰她?”
我盯著謝玄的眼睛。
“怎麼,攝政王要為了一個剛認識的女人,跟哀家翻臉嗎?”
謝玄壓下眼底的怒火,垂首。
“微臣不敢,但太妃之死疑點重重,還請太後恩準樓姑娘繼續查案,將真凶繩之以法。”
“查案?”
我嗤笑一聲。
“這宮裏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外人來插手了?”
“來人,把她給哀家關進暗室,沒有哀家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視!”
“謝玄!你救救我!”
樓楚然拚命掙紮,衝著謝玄大喊。
我看著謝玄隱忍的模樣,心裏暗爽。
彈幕不是說你們倆暗生情愫嗎?
我偏要把她關起來,看你救不救。
你若救她,就是公然抗旨,我有的是借口弄死你。
你若不救,你們倆這感情線就算是徹底斷了。
“攝政王,夜深了,陪哀家回宮吧。”
小皇帝站在原地,看著我們離去的背影,眼神陰冷。
回到寢宮,我直接把謝玄拉到床邊。
“攝政王,今晚你就歇在這裏。”
謝玄猛地甩開我的手。
“太後娘娘,請自重!”
“哀家偏不。”
我整個人貼了上去。
“謝玄,你是不是在怪哀家把樓楚然關起來?”
謝玄別過臉,不看我。
“微臣不敢。”
“你敢。”
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我。
“你心裏是不是在想,十日後的祭天大典上,要怎麼一劍殺了我?”
謝玄眼底的錯愕根本掩飾不住。
“太後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哀家有沒有胡言亂語,攝政王心裏最清楚。”
我鬆開他,順手理了理他有些淩亂的衣襟。
“這後宮裏,想讓哀家死的人太多了。小皇帝算一個,你......算不算另一個?”
謝玄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微臣對大晉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是對大晉忠心,還是對先帝忠心?”
我步步緊逼。
“謝玄,你以為你和小皇帝在私底下搞的那些小動作,哀家真的瞎了看不見嗎?”
謝玄僵硬開口。
“太後既然都知道,為何還不動手?”
“因為哀家舍不得殺你啊。”
我突然笑了起來。
【這妖後在炸胡吧?她怎麼可能知道宮變的計劃?】
【絕對是詐他!謝玄千萬別上當!】
【太後這波操作我看不懂了,她到底想幹嘛?】
我想幹嘛?
我當然是想活命!
接下來的幾天,我徹底把謝玄軟禁在了我的寢宮。
我每天變著法子折騰他。
讓他給我念話本,讓他給我剝葡萄,甚至讓他給我洗腳。
謝玄每次都冷著一張臉,卻出奇地沒有反抗。
而暗室裏的樓楚然,據說已經被折磨得去了半條命。
小皇帝幾次三番來求情,都被我罵了回去。
距離祭天大典,隻剩下最後一天。
這天夜裏,我寢宮外的守衛突然全部被撤走。
整個宮殿安靜得可怕。
我知道,小皇帝終於按捺不住,提前動手了。
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冷風灌了進來。
謝玄的白衣上濺滿了斑駁的血跡,臉龐在搖曳的燭火下顯得格外陰鷙。
“太後娘娘,十日之期已到。”
彈幕瞬間鋪滿整個視野。
【來了來了!名場麵終於來了!】
【謝玄殺瘋了!妖後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