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道清冷的女聲突然從人群後方傳來。
眾人紛紛讓開一條路。
正是樓楚然。
她目光毫不畏懼地迎上我,背脊挺得筆直。
【哇!楚然好颯!不畏強權!】
【這就是大女主的氣場!妖後快顫抖吧!】
我看著她,突然笑了起來。
“你是何人?竟敢在哀家麵前大放厥詞?”
“臣女太醫院院判之女,樓楚然。”
她微微欠身,語氣不卑不亢。
“臣女略懂仵作之術,剛剛已經查驗過太妃的屍體,太妃頸部有勒痕,且指甲發黑,明顯是中毒後被人勒死,偽裝成上吊自盡的假象。”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謝玄上前一步,目光淩厲地看向樓楚然。
“你說的可是真的?”
“臣女願以性命擔保。”
樓楚然直視著謝玄的眼睛。
【對視了對視了!一眼萬年啊!】
【謝玄肯定被楚然的專業和勇敢打動了!】
我看著他們倆眉目傳情,心裏冷笑連連。
“好一個以性命擔保。”
“樓姑娘年紀輕輕,就有這等本事,真是讓哀家刮目相看。”
樓楚然皺了皺眉,沒料到我會誇她。
“太後娘娘過譽了,臣女隻是實事求是。”
“實事求是好啊。”
我轉頭看向謝玄。
“攝政王,你覺得樓姑娘如何?”
謝玄眉頭微蹙。
“樓姑娘膽識過人,醫術精湛。”
“既然攝政王也覺得好,那哀家就做個順水推舟的人情。”
我提高音量,大聲宣布。
“樓楚然聰慧過人,深得哀家歡心。即日起,賜給攝政王謝玄為妾,今晚就送去攝政王府!”
樓楚然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太後!你......”
“微臣不願!”
【笑死我了,這妖後什麼腦回路?居然把女主賜給男主做妾?】
【這不是在侮辱女主嗎?現代獨立女性怎麼可能給人做妾!】
【謝玄肯定覺得妖後在試探他,他現在還不能暴露對女主的興趣。】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謝玄,冷聲道。
“不願?攝政王這是在抗旨嗎?”
謝玄抬起頭,那雙深邃的黑眸裏翻湧著暗芒。
“樓姑娘清白人家,怎可委屈做妾。更何況,靜太妃之死尚未查清,太後此時賜婚,恐惹人非議。”
“非議?”
我冷笑一聲,繞著他走了一圈。
“哀家做事,何時怕過非議?你若嫌妾室委屈了她,那哀家就下旨,讓你娶她為正妻,如何?”
樓楚然終於忍不住怒視著我。
“太後娘娘!臣女是人,不是一件可以隨意賞賜的物品!臣女絕不會給人做妾!”
【說得好!楚然威武!】
【把這妖後的臉打腫!】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樓楚然。
“樓姑娘這脾氣,哀家倒是越來越喜歡了。”
我轉頭看向小皇帝。
“皇帝,你覺得呢?”
小皇帝死死咬著嘴唇,眼神陰鷙。
“母後既然喜歡,不如留在自己身邊伺候。”
“那怎麼行。”
我故作惋惜地歎了口氣。
“樓姑娘這般有本事,留在後宮豈不是屈才了?攝政王日理萬機,正需要這樣一位紅袖添香的佳人。”
我再次看向謝玄。
“謝玄,哀家再問你最後一次,你接不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