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緬北園區頭目的專屬金絲雀,又瞎又聾。
屠欽很寵我,因為我是個廢人,不會像別的女人一樣求救。
上一個懂緬語試圖暗中報警的女人,當晚就被剝了皮做成辦公室裏的地毯。
腳邊,被拔光十指指甲的臥底正在淒厲慘嚎。
屠欽擦去我臉上的血汙說:“還是皎皎好,聽不見也看不見,不會怕我。”
我發不出半點聲音,隻是乖巧地任他撫摸,心跳卻快得要炸開。
我必須裝成完美的殘廢,麵對血肉橫飛絕不能有任何畏縮與反應。
隻要漏出一點破綻,我就會死無葬生之地。
陷落魔窟三年,裝聾作瞎是我唯一的活路。
直到新被騙進來女主播來到我身邊。
她避開監控,低聲冷笑:“別裝了,我的係統顯示,你壓根沒瞎也沒聾。”
......
房間裏,新來的女主播林嬌將一柄修眉刀逼近我的左眼,刀刃停在距離眼球幾毫米的位置。
隻要持刀的手稍微一抖,就能刺穿我的瞳孔。
但我沒有眨眼,隻是雙眼空洞地望向前方,呼吸均勻。
“別裝了,薑皎。”
林嬌壓低了聲音。
她死死盯著我,冷笑道:“我的係統麵板上清清楚楚地顯示,你的聽力、視力全都是百分之百的健康狀態。你裝瞎裝聾在這魔窟裏騙了屠欽整整三年,真以為沒人能拆穿你?”
“係統給我的終極任務,就是成為屠欽唯一的女人,失敗就是死!隻要揭穿你,他身邊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聽到係統和攻略這幾個字,我的後背滲出冷汗。
這三年,我如履薄冰,生怕露出半點破綻,可怎麼也沒想到,會遇上這種違背常理的存在,還要被當做攻略任務的絆腳石清除。
不能慌。
我強行掐斷腦海中的恐懼,臉上依舊維持著木然的神情。
我假裝感到口渴,雙手在桌麵上摸索著水杯。
林嬌眯起眼睛,在旁邊花瓶裏挑出一朵紅玫瑰推到了我手即將劃過的軌跡上。
我看得清楚,但手上動作不停,一把攥住了布滿荊棘的花莖。
尖刺紮進掌心流出鮮血,我渾身發抖,發出一聲嗚咽。
我瑟縮著收回手,將流血的掌心護在胸前,縮在椅子裏顫抖。
“真能演啊。”
林嬌嫌惡地後退了一步,從口袋摸出金屬細管。
“這是係統出品的微型聲波針,隻會對聽力正常的人的大腦產生粉碎性的劇痛,而真正的聾子什麼感覺都不會有。薑皎,我看你等會兒還能不能閉緊這張嘴!”
聲波針即將貼上我太陽穴時,大門被踹開,地麵隨之震動。
屠欽站在門口,手裏倒拖著一個鮮血淋漓的“豬仔”。
那人雙腿扭曲,拖行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他隨手將一顆帶血的金牙扔在桌上。
他扯開領帶笑道:“骨頭真硬啊,兩把老虎鉗都折了,才肯把這顆藏著密碼的牙吐出來。”
旁邊的林嬌嚇得臉色慘白癱坐在地,身下洇出一灘水漬。
而我對這景象毫無察覺。
跌跌撞撞站起身,順著血腥味靠近。
直到撞進屠欽懷裏,我雙手揪住他的衣襟,把臉貼著他的胸口安靜了下來。
屠欽沒有推開我,即使我弄臟了他。
他低頭看向地上發抖的林嬌,眼神陰沉。
沒有半句廢話,屠欽反手擲出桌上的拆信刀,刀刃貫穿林嬌的掌心,將她釘在地板上。
“啊!!!”
林嬌疼得五官扭曲,張嘴大叫。
屠欽沒有理會,用沾滿鮮血的手擦去我眼角的淚水。
接著,他握起我被玫瑰紮破的手,低頭吻去我掌心的血珠。
“我的金絲雀膽子小。”
屠欽吻幹了血跡,偏過頭看向林嬌,
“要是再嚇著她,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給後院的藏獒。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