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我準備把錄音交給研究所時,網上突然爆發了一場對我的討伐。
不知是誰將那天的視頻發在了網上,配文是:“江家大小姐仗勢欺人,占荒地為己用。”
所裏的同事看到熱搜,紛紛打電話關心我。
我將事情經過告訴了他們,老領導聽後氣得砸了杯子,揚言要讓夏晴晴付出代價。
然而還沒等他出手,更嚴重的事發生了。
顧宴之開著越野車帶著夏晴晴撞破了護欄,在好不容易恢複的芥菜田裏瘋狂飆車,顯然是想通過這種手段報複我。
他們全程開著直播,直播間的不明爭相的觀眾紛紛叫好。
“顧總威武,對付江綰這種強取豪奪的賤人就該這麼做!”
“晴晴你和顧總說說給我們留點兒,那天我們挖了半天,一顆都沒拿走。”
夏晴晴看到彈幕,笑嘻嘻道:
“沒問題,你們現在就來吧,我今天的目標就是讓這裏寸草不生!”
有人忌憚我的權勢,忍不住問:
“要是江綰又來阻止怎麼辦?我們這些平頭百姓可鬥不過她。”
夏晴晴麵露得意道:
“怕什麼?她昨天剛被顧總打斷腿,不過是隻色厲內荏的紙老虎罷了。”
看著層層翻滾的彈幕,我心頭發緊,呼吸都急促起來。
照這樣下去,試驗田真的要完蛋了。
我不顧醫生的阻攔拔掉輸液管,拄著拐杖打車趕去了農田。
這時已經有不少人到了,他們拿著鋤頭賣命挖著,仿佛少挖一根就吃了大虧。
我一瘸一拐走到田裏,怒不可遏大喊:
“住手,這是國家培育的實驗苗,不是野生的,誰要再敢動就等著坐牢吧!”
這話威懾力很大,不少人都停了動作。
夏晴晴見狀撇了撇嘴,對顧宴之撒嬌:
“顧總,你不是說今天要好好替人家出氣嗎?你瞧,某些不長眼的又來打擾了。”
顧宴之也覺得丟了麵子。
他停下車,怒衝衝走到了我麵前。
“江綰,你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怎麼?另一條腿也不想要了。”
看著對方嫌惡的表情,我厲聲道:
“這是我的心血,我絕不可能看著你們踐踏它,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立刻把田地複原......”
沒等我說完,夏晴晴就不耐煩道:
“江小姐,幾顆破芥菜也能被你說成心血,我真是長見識了。”
“你見過誰家的實驗苗放在荒地裏?想為難我就直說,用不著編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
說著,她轉了轉眼睛,委屈巴巴地縮進了顧宴之懷裏:
“顧總,你老婆太有心機了,居然把這麼大的帽子扣在我頭上。”
“咱們的孩子已經因為她死了,她這是還想逼死我啊。”
見心上人哭得梨花帶雨,顧宴之的表情瞬間沉了下去。
他冷冷盯著我,語氣森然:
“給你一分鐘立刻滾出我的視線,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這些菜苗不隻是我的成果,更是無數農民的未來。
無論如何我都不能退讓。
就在這時,研究所的領導給我打來了電話:
“小江,你那邊還好嗎?部隊已經派人去了,很快就到你別怕。”
這話傳到了夏晴晴耳中,她翻了個白眼,撇嘴道:
“江小姐,我知道你想給我潑臟水,可你請的演員也太不專業了吧?”
顧宴之亦是滿臉不屑:
“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就會使點兒見不得人的下賤手段。”
說罷,他對著眾人道:
“你們抓緊時間挖,一會兒我準備在這兒放把火,給某些人口中的培育苗好好鬆鬆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