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到我,她慌亂的表情很快被得意取代:
“呦,這不是少夫人嗎?怎麼不在你的實驗室縮著,有膽子出來了?”
顧宴之向來花心,身邊的情婦換了一批又一批。
唯有夏晴晴,從大學時就跟著他,畢業後又被安排進顧氏。
也不怪她這麼囂張,畢竟是最受寵的小情人,確實有這個資本。
我麵色冷凝,一腳踩住她的頭,將她壓在了泥裏:
“這是你幹的好事吧?”
她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狠,眼裏閃過慌亂:
“你瘋了?居然敢這麼對我,顧總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沒有理會她的話,繼續追問:
“我最後問一遍,讓那些人來這兒挖菜的是不是你?”
夏晴晴的頭被我死死踩著,臉和土地親密接觸,不少塵土鑽進嘴裏,嗆得她直咳嗽。
片刻後,她色厲內荏道:
“是我幹的又怎麼樣?你還能殺了我不成?”
很好,我要的就是這句話。
我關了口袋裏的錄音設備,將地上散落的幾百袋芥菜丟在她麵前。
“晚上前把這些種回去,少一根你就別想走了。”
破壞國家培育作物,最高刑罰就是坐牢。
這些芥菜要是能搶救還好,要是活不了,單憑這個錄音夏晴晴怕是得進去待幾天了。
夏晴晴本想繼續放狠話,可觸及我冰冷駭人的眼神,默默閉上了嘴。
她頂著太陽整整挖了一下午坑,才將全部芥菜種回去,
我一一檢查完,確保都救活了,這才將她放了。
為了防止之後還發生類似情況,我派人在田地四周圍了護欄,還設置了警示牌。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可三天後,顧宴之卻以陪同赴宴的借口將我騙去了一棟荒廢別墅裏。
看著空蕩蕩的大廳,我蹙眉質問:
“不是說李老太爺過壽嗎?這是哪兒?”
顧宴之臉上劃過晦暗不明的神色,戾聲道:
“江綰,我記得我之前警告過你,不要動我的人,你好像沒有這話記在心裏。”
我立刻明白對方這是要替小情人報仇。
我冷聲道:
“那片試驗田是研究院努力了六年的成果,險些被她毀了,我不過是小懲大誡......”
話還沒說完,便被顧宴之打斷了。
他死死盯著我,麵色格外難看:
“閉嘴!什麼狗屁試驗成果,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罰了她,她肚子裏的孩子流產了?”
聞言,我瞬間蹙了眉。
出國前,我剛派人查了顧宴之身邊人的情況,報告裏並沒有提及夏晴晴懷孕的事。
再說了,那點運動強度還遠遠不到至人流產的地步。
我正要開口反駁,傅宴之卻命人將我捆了起來,又用膠帶封住了我的嘴。
“晴晴說你是用左腿踩的她,那今天就用這條腿向我們的孩子賠罪吧。”
顧宴之的表情異常冷漠,說這話時。仿佛隻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好不好。
我拚命掙紮,可始終沒能掙脫束縛。
保鏢拿起地上的鐵棍,朝著我的腿狠狠砸了下來。
劇痛瞬間蔓延開來,我痛到顫抖,眼前陣陣發黑。
不知砸了多少下,直到傳來腿骨碎裂聲,顧宴之才大發慈悲地示意保鏢停手。
他對著我拍了幾張照片發給了夏晴晴。
很快手機裏就傳出了對方的嬌嗔聲:
“顧總,你對人家真好,這下咱們枉死的孩子也算能安息了。”
我又痛又氣,恨不能立刻將眼前人撕碎。
顧宴之關了我一晚上,第二天才派人將我送去醫院。
這時我的腿上的傷口已經有些感染了。
醫生說再晚半個小時,恐怕就得截肢。
我緊緊攥著拳,對他們的恨意更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