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晚說著便猛地撲上來,伸手便要搶我腰間的玉佩。
玉佩是母親臨終前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我下意識躲閃。
蘇晚見狀冷笑。
“做賊心虛了?”
“這玉佩本是我母親送給我的成人禮物,你不過是偷了我的東西。”
周圍人見狀,紛紛指著我。
“肯定是偷了東西,不然怎麼躲躲閃閃?快把玉佩交出來。”
我強壓情緒,攥緊玉佩。
“這是母親臨終前留給我的遺物,絕對不是偷來的!”
“她這是顛倒黑白,血口噴人!”
蘇晚見眾人幫腔,愈發得意。
“你不敢讓大家看,不就是做賊心虛嗎?”
“我母親給我的玉佩上有‘蘇’字標記,是不是偷的,一看便知。”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蘇晚,玉佩上確有“蘇”字標記。
隻是這是我和已故母親的秘密,從未對任何人提起,蘇晚不可能知曉。
她趁我不備搶過玉佩。
眾人見上麵“蘇”字,立刻指著我罵。
“果然是小偷!偷了嫡姐的東西還不承認!”
“沒想到國公夫人以前手腳就不幹淨,偷東西是常事的話,偷改婚書這種缺德事,肯定幹得出來!”
“你真是壞到骨子裏了!若你不偷這個玉佩的話,你嫡姐或許還有一條生路,是你斷送了她所有退路!”
“姑娘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這種鳩占鵲巢的惡事,絕對不會讓她得逞!”
蘇晚見眾人維護,聲音哽咽,淚水漣漣。
“妹妹,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心頭一凜,意識到蘇晚早有預謀,強壓怒火冷靜下來。
“首先,這是我母親的遺物,絕對不是偷來的。”
“其次,這塊玉佩跟我毀了你一生毫無關聯!”
“我也不清楚你為什麼說我調換了你的婚書,讓你沒有成為國公夫人!”
人群炸開了鍋。
有人指著我破口大罵:
“都偷了玉佩,還有什麼做不出來?婚書肯定也是你換的!”
也有人皺眉議論。
“光憑玉佩可證明不了婚書的事,得拿出更實際的證據才行。”
我緊盯著蘇晚,隻見她臉色絲毫未變,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一位白發老人突然開口:
“這玉佩不能證明是偷的!”
“我曾是蘇家下人,蘇家的玉佩都有‘蘇’字。”
“夫人是外室所生,當年蘇老爺風流後留玉佩給她母親,也是有可能的。”
我剛要開口解釋,蘇晚臉色驟變,隨即捂著臉泣不成聲打斷了我。
“當年你娘勾搭我爹,害得我娘氣急病倒!”
“如今你又搶走我的婚約,占了本來屬於我的一切,你們母女怎麼能如此狠心!”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我娘剛生下我後便被她娘活活打死。
蘇家為了保住顏麵不敢對我下死手,卻把我當成牲口一樣使喚虐待。
圍觀者向來同情弱者,哪怕我開口也不會有人相信。
為了顧全宴會,我冷聲道。
“這些現在都已經無法證明,還有什麼更直接的證據嗎?”
蘇晚從懷中掏出皺巴巴的婚書殘頁,淚如雨下。
“就是你偷換了婚書!我本該嫁給國公爺,卻被你害得當了賭鬼的媳婦,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
我和蘇晚確實是一同成婚的。
母親早逝,父親對我漠不關心,婚姻根本由不得我做主。
那時我連吃飽飯都成問題,哪有能力買通下人去更換婚書?
結婚那日,我甚至連新郎是誰都不知道,便被父親送了出去。
見我沉默不語,蘇晚得意一笑,揚聲道。
“妹妹有沒有偷換婚書,拿出你的婚書來對峙即可,假的遲早會露餡!”
眾人紛紛讓我拿出婚書對峙。
我攥緊拳頭,聲音發顫。
“我從未見過婚書,也拿不出婚書。”
蘇晚見我拿不出婚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從懷裏掏出一份泛黃的婚書,得意地展開。
“就知道你為了隱藏不敢拿出來!”
“正好家裏還存了一份!”
“哪怕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物證你可以抵賴,還有人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