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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不離家的第三年。

池遂川在外養著的那個女人大鬧了我媽媽的葬禮。

謝書瑤當著滿堂賓客罵我：“小三！離婚了還占著位置不走，我今天就要讓所有人知道你不要臉的嘴臉！”

弟弟衝出去把她摁在地上打。

卻沒想到她懷孕了，地上很快一片鮮紅。

謝書瑤哭的撕心裂肺，朝姍姍來遲的池遂川伸手。

“遂川，疼，好疼！我們的孩子沒了，沒了！”

池遂川青筋暴起，打公安局局長電話。

我拉住他，聲音顫抖，“離婚不離家，在外你還是我丈夫，是你給我的承諾。”

“死者為大，讓我弟弟先把我媽送走，求你，老公。”

他低頭看著我良久，淡淡點頭。

不僅留下了我弟，還跟著一起披麻戴孝，仿佛真是我丈夫。

可葬禮結束，警察來了。

我求池遂川高抬貴手：“是謝書瑤挑事，來之是有錯，但他還在上大學，他不能坐牢，你不是愛過我的嗎？幫幫我。”

池遂川甩開我的手，似乎恨到了極點，“孩子沒了，書瑤至今還在昏迷，你弟弟就該死，讓他辦完葬禮已經是大發慈悲。”

“我不會再幫你，還有......過去的愛別再提了，惡心！”

他頭也不回開車離開。

我癱倒在地，無助的看向媽媽的遺像。

回複半個小時前給我發消息的謝書瑤。

【我答應你去找男人睡覺，讓池遂川恨我，你保我弟平安。】

......

警察局門口的風很涼。

涼到皮肉，血液，筋骨，讓整個人都說不上來的疼。

弟弟出來後跑向我，一臉擔心，“姐，你沒事吧？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

接著滿是愧疚，“我錯了，我不該衝動打人。”

我搖頭，“你沒錯。”

謝書瑤確實該打。

然後拉著他上車。

車上他主動問，“我為什麼現在就被放出來了，不是很嚴重要坐牢嗎？”

我強忍著哽咽，直接轉移話題。

“我送你回家，你洗洗澡，睡個好覺。”

“那你呢，姐？”

弟弟很謹慎，死死盯著我，仿佛要洞悉不尋常的一切。

我拿癌症的女兒當擋箭牌，找了個最正當的理由。

“小饒這些天都沒見我，她想我了，我回家看看。”

弟弟不再追問，乖乖進了單元樓。

我調轉車頭，去了計生用品店，買了盒很久沒用過的避孕套，還有測傳染病四項的檢測紙，拿著去了夜店。

強壓著心裏的惡心，見人就問，“睡覺嗎？測四項，不糾纏的那種。”

高矮胖瘦，什麼我都不在乎。

隻因為謝書瑤催得緊。

幾乎是半小時一個消息。

【你到底跟男的睡了沒？】

【我隻給你一夜的時間，你要是敢騙我，明天一早，我還報警，你弟弟就等著蹲監獄吧，我會動用遂川所有的關係讓他二十年打底的坐牢。】

【一夜換你弟弟二十年自由，這筆賬，你應該算得清。】

【記得拍視頻，再不濟也是照片。】

......

我把手機關靜音。

脫掉了外套，露出了曼妙的曲線，很多男人的目光都移到了我身上。

我反胃的想跑。

可是，弟弟還在等著我。

我隻能把自己的尊嚴撕碎，繼續問，“睡嗎？”

突然卡座裏傳來了聲音，“睡嗎？”

抬頭，男人五官深邃，目測80+，整個人寬肩窄腰，我沒有絲毫猶豫。

“睡。”

男人帶著我開了房，高級總統套房。

之前謝書瑤跟池遂川睡過，她還發照片給我刺激我。

四項沒問題，男人去洗澡。

我有些打退堂鼓了。

我擔心害怕，小饒知道這些會怎麼看我。

我抖著手給池遂川打電話。

“你真的不幫我弟弟嗎？隻要你一句話，他就沒事了，你就不能高抬貴手放過來之嗎？”

他聲音冰冷，回答的很決絕，“不能。”

我聲音哽咽，“你不幫他，我就離開家，這樣你也不幫嗎？”

“不幫。”池遂川的聲音帶著幾分篤定，“小饒病一天比一天重，你不會離開的，我了解你，小饒今天還問你呢，沒什麼事早點回來。”

說罷他掛斷了電話。

男人從浴室出來。

他問，“還睡嗎？”

我嗓子幹到一個字發不出，抖著手把衣服脫了，乖乖躺在床上，用實際行動回答他睡。

他欺身而上。

我忍不住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