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萬?”
吳理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哈哈笑起來:
“吳有平當年生意做得不錯,他會隻留十萬?騙鬼呢!我查過了,當年他留下的現金至少有一百萬!都被你吞了!”
“你胡說!根本沒有一百萬!”
“我懶得跟你爭。”
吳理收起笑容,臉色變得凶狠。
“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大方點。房子鋪子本來就該是我的,我收回來。那十萬現金,就當喂狗了,我不要了。但是......”
他湊近我,一字一句地說:
“你白住這麼多年房子的租金,還有你搞這些事給我造成的精神損失費,加起來我也不多要,你就賠我這個數。”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萬?”
我下意識地問。
一萬塊我也拿不出來,工作剛丟,存款隻有幾千。
吳理搖搖頭,眼神像毒蛇一樣纏上來。
“十萬?”
我的聲音在發抖。
“一百萬。”
他輕輕吐出這三個字。
“少一分都不行。拿不出來,我就去法院告你非法侵占,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這輩子都別想安生。”
“你......你簡直......”
我氣得說不出完整的話,胸口劇烈起伏。
吳理很滿意我的反應,他掏出一個小本子砸在我臉上。
“自己睜大你的狗眼看看!看看戶口本上,戶主是誰,家庭成員又是誰!看看有沒有你這個野種的名字!”
第一頁,戶主:吳有平。
住址,就是這裏。
我快速往後翻。
第二頁,妻:錢梅。
第三頁,子:吳理。
再往後,沒有了。
沒有我媽媽的名字,更沒有我的。
“看清楚了?”
吳理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現在死心了?這房子,這家裏的一切,跟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我喃喃自語,眼淚大顆大顆掉下來。
“假的......這都是假的......”
“還不信?”
吳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裏全是惡毒的快意。
“行,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等著,我爸馬上就到。等他老人家親自來了,我看你這戲還怎麼往下演!”
我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著他。
他爸等會來?不......應該是我爸,可是他都死了20年了,還是我親眼看著他被封進棺材的!
可幾分鐘後,房門真的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