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秒,手機被人踩碎。
希望破空。
我被綁在冰冷的實驗台上,動彈不得。
很快一針注射劑,注射到我的體內。
等到再次睜眼的時候,我已經渾身赤裸地展現在所有研究員麵前,巨大的羞恥感將我淹沒。
研究員中不乏有男性。
但是朱亦清給他們下了死命令,沒有他的允許,任何男性都不準碰我,也不準參與我的改造項目。
但是他不在的時候,總會有人借著評估我身體指標的契機,上下其手。
“你說她長這麼漂亮,睡起來會是什麼滋味。”
“算了,你也不怕得病,能被老板關在這裏做實驗,肯定是被人玩爛了丟進來的。”
“不過,過過手癮還是可以的。”
我想要求救,卻發不出聲音。
隻有給我注射藥品的女研究員會問我疼不疼,用自己瘦小的身形擋住那些人肮臟又黏膩的目光。
我也不知道在實驗室裏待了多久,這裏燈火通明,沒有白天和黑夜之分。
每天,我的日常就是注射各種藥物,聽他們催眠,灌輸朱亦清指定的婚姻理念。
朱亦清時常來跟我說話,問我知道錯了嗎?
連續一個多月,看朱亦清和許書玲的上床的視頻,心跳沒有任何波動後。
研究員宣布。
我,改造成功!
朱亦清把我帶回了家。
之後我像個執行指令的機器人,他說什麼,我做什麼。
我不會吃醋,不會嫉妒。
隻有我知道,不是實驗成功了,而是我的心已經死了。
一開始朱亦清很滿足,可是後來他時常跟我發脾氣。
“清歡,我覺得你和之前有點不一樣了,有些太乖了。”
我知道,那是因為我再也不會愛朱亦清了。
他的事業順風順水,甚至接到了一檔大火的婚姻類節目,傳授大家婚姻長久保鮮秘籍。
而我作為教授妻子,也出席了這場節目。
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在主持人和朱亦清的一問一答下,節目迎來了最高潮。
朱亦清前衛的觀念和想法,讓在場觀眾耳目一新。
但是最讓大家震驚的是他剛提出的出軌修複理念。
在場的很大一部分人都表示不理解,但是也有少部分的男人表示這就是他們一直追求的真理。
“為了消除大家的疑惑,我們可以我的妻子為例,做個測試。”
他驕傲地問,“如果我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逛街,你會是什麼想法?”
在場百分之七十的女性都覺得這是出軌。
我淡淡回答,“我會想,你是不是在讓女同事幫我挑禮物。”
他接著問,“你看到我和別的女人共處一室,甚至躺在一張床上,別人說我出軌,你認為呢?”
“其實我覺得,這不應該叫出軌,這是人的天性,當你有欲望的時候而正好自己的愛人不在身邊,那出軌就是一種必然的生理需求,是可以被允許的。”
所有人都震驚了,都疑惑,這還是愛嗎?
他看出眾人的疑惑問,“你還愛我嗎?”
“不愛了。”
與此同時,大屏幕上的實驗宣傳片,也被換成了他和許書玲的床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