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躺在床上,有些麻木。
我以為這項實驗終於結束的時候,許書玲突然敲響我的房門。
她穿著我的吊帶,裸露的肌膚上星星點點,昭示著剛剛的激烈。
她站在門口扭捏了一會,怯生生地開口。
“師母,你能幫我去買一下計生用品嗎?我不知道老師要買哪個型號合適。”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斜倚在門框上,饒有興趣地觀察著我的反應。
夜已經深了,如果拒絕,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會是什麼。
更加殘酷的實驗,又或者更加難以接受的理論。
糾結一番後,我還是同意了。
“好,等我二十分鐘。”
得益於而朱亦清的實驗訓練,我心裏好像也沒那麼難過了。
看我幹脆答應,他卻像是被什麼惹惱了一樣。
“給你十分鐘,否則後果自負。”
最近的藥店要兩公裏,我幾乎是一路跑過去的,我不知道自己跌倒了多少次,也顧不得石子鑽進肉裏的痛苦,終於掐點把東西買了回來。
卻隻換來一句,“怎麼之前沒有發現你這麼乖!”
說完,門就被重重關上。
我想不明白他語氣中的生氣是因為什麼?
我變成這樣,不就是他想要的嗎?
但是我想起來另一件事,朱亦清身上的女士香水味,我早在半年前就聞到過。
結婚的這三年,朱亦清一直對我很好。
我一直以為我們會這麼幸福下去,直到這半年來,我在他的襯衫上時常聞到香水味。
麵對我的質問,他解釋,“和女領導有些工作交接,沒辦法讓別人代勞。”
幾年的感情,讓我選擇相信他。
可是後來,深色西裝上的口紅印,副駕駛的遮光板被人動過,開始收女學生。
我意識到,一切都不一樣了。
朱亦清好像出軌了。
可是這些年的相處我早就已經離不開他了,我隻能麻痹自己。
第二天,看著手機備忘錄裏的那個特殊日子。
我站在主臥門口猶豫了半天要不要敲門時,朱亦清出來了。
他似乎心情不錯,“別打擾小姑娘,昨晚上累壞了。”
“說吧,什麼事?”
我絞著袖口,“今天是我媽醫院繳費的日子。”
朱亦清瞬間冷臉,“你找我,就是為了錢?”
我隻能把自己放低到塵埃裏,“拿了錢,你的事情我都不會再過問。”
“你想把誰帶回家都行,甚至讓我搬出去都可以。”
他卻像是觸怒了一樣,手裏的水杯被捏個粉碎。
“你就一點不生氣,你之前......”
“老師,你們現在說什麼,好吵。”
許書玲睡眼惺忪的從主臥出來,朱亦清瞬間改了主意。
“想要錢,可以,但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你求求書玲,隻要她願意,我就打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