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沒說話了。
電話那頭,林悅的聲音還在,壓著,帶著哭腔。
我把電話掛了,沒等他接著說。
第二天早上九點,陸母來了。
不是打電話來的,是直接來的。
站在我書房門口,穿著那件掉了一顆扣子的羊毛外套,頭發亂著,眼睛紅的。
她一進來就開始哭,不是那種小聲抽泣,是那種聲音很大、眼淚很少的哭。
“若冰啊,“她說,“你是讀過書的人,你怎麼能這樣對自己親兒子?“
我在看文件,沒抬頭。
“他就是拿了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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