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那天的酒會在濱海大廈的頂層。

我站在主講台側邊，跟合作方的技術總監確認最後一版演講稿。

會場裏人很多，都是這個行業裏叫得出名字的人。

服務生端著托盤在人群裏穿行。

我沒有喝酒。

發言結束之後，有人過來遞名片，有人過來合影，我一一應了。

大概九點多，人群開始稀疏，我讓助理去拿外套，自己站在靠窗的地方，看了一眼手機。

有一條未接來電，號碼是陌生的，我沒有回。

保安進來的時候，我正在跟一個投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