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護人員翻開我的舊棉襖查看傷口的時候,
沈聽澈看見了我的身體。
鎖骨凸起來,肋骨一根根數得清。
左腎部位有一道手術疤痕,超過二十厘米長,
增生的瘢痕組織像一條蜈蚣趴在腰上。
醫生的臉色變了,
“這是腎臟摘除手術的切口…而且是早期的粗暴手術方式......至少七八年了。”
沈聽澈的聲音很幹,
“什麼意思?”
“她隻有一個腎。另一個被摘掉了。”
全場嘩然。
我的意識模模糊糊的。
氧氣麵罩裏的霧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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