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的傅晏安仿佛變了一個人,神情冷漠,渾身散發著一副生人勿近的氣息。
“阿晏......”我茫然地看著他,“這套禮服是你親自送給我的啊。”
傅晏安站起來,圍著我上下打量,拿起我脖子上的紫藤花項鏈嘲笑道:“這是我給可可買的項鏈,為什麼會出現在你脖子上?”
“你不僅鳩占鵲巢,還想搶可可的東西。”他厭惡地看著我,“全都給我脫掉!”
貴族少爺小姐們像看猴一樣圍著我,我立馬將項鏈摘了下來,再一點點脫下裙子。幸好我早有準備,在禮服裏麵穿了另一套薄裙子。
他看我沒脫完,皺眉道:“還敢不聽話?我讓你把可可的衣服全部脫掉!”
我指了指身上剩下的衣料:“不好意思,這是我自己的衣服。”
傅晏安噎了一下,臉色更黑了,將紅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滾出去,這個會所不是你這種窮人能來的!”
我很聽話,點點頭就走,對這種羞辱習以為常。
外麵暴雨傾盆,我沒有帶傘,單薄的身影瑟縮著走在外麵的街道,仔細複盤傅晏安這次行為。這麼快他就收手了?這也沒有達到趕走我的目的啊!
我三步兩回頭確認他沒追上來,準備打車回去的時候,一把傘撐在了我的頭上。
傅晏安一臉醉意地出現在我麵前:
“寧寧,怎麼不打傘?”
我還沒回答,下一秒,他直接倒在我身上。
我震驚了,這又是什麼套路?我從他的錢包裏找到他私人別墅的地址,司機幫我把他一起搬回家。
傅晏安睡著的臉像個小孩,我有點迷茫,他之前的皮膚有這麼嫩嗎?我沾濕毛巾放在他額頭上,又做了醒酒湯,攬起他的脖子一勺一勺將湯灌進去。
他的眼睛忽然睜開,一眨不眨地看著我,乖乖任由我喂。熱湯進了胃,傅晏安終於平靜下來。
我好奇道:“你為什麼送了我禮服又把我從會所趕出去呢?”
“如果你不想我融入你的圈子,可以不邀請我,還是隻為了羞辱我?”
傅晏安看著我笑了起來:“你好像沒有傳聞中那麼貪財,你完全可以趁我醉酒爬上我的床。”他眼睛亮晶晶,完全沒有醉意,我才意識到他原來是裝醉考驗我。
此刻他身上沒有在會所的戾氣,反而十分乖巧。一個奇怪的念頭在我腦海裏閃現:
最近三次見到的傅晏安性格完全不同,或許他們是三個不同的人呢?
半夜我回了安家,路過安月可的房間,聽到她的對話,才知道原來傅家有三胞胎。
“哈哈哈三胞胎扮演傅晏安,不同性格不同要求,一定要把她給逼瘋!”
“放心,這種精神打擊是致命的,她絕對會被逼瘋甚至自殺!”
怪不得上一個女生被逼瘋了,我聽後鬆了口氣,還以為是什麼致命招數,原來是和三個人談戀愛,這有什麼難的?
畢竟我天生擅長察言觀色。
很快我就發現,溫柔如水的是大哥,脾氣惡劣的是二哥,那天晚上裝醉的是最小的弟弟。
我笑出聲,原來玩的是三胞胎的遊戲。
如果能讓他們雄競,對我豈不是利益最大化?
這天,我突兀地出現在傅氏的公司,大哥正在與商業夥伴討論項目,看到我,他臉色一黑,立馬打電話讓秘書將我帶到會客室。
我卻拿過秘書的托盤,趁她不注意時直接闖進會議廳。頓時,會議廳內所有人看向我。
我微微一笑,走到麵色已經十分難看的傅晏安身邊,彎下腰將茶飲端上桌。
“我正在簽重要的文件,你先出去。”傅晏安忍著脾氣勸我離開。
下一秒,我直接將手中的果汁灑在他的最重要的合同上。
全場寂靜,所有人害怕地看著傅晏安黑著的臉,我趁他發怒前俯身用手帕擦拭,在他耳邊用隻有他能聽到的聲音說:
“別生氣,我看到了那個條款有漏洞。乙方違約成本太低,對方在鑽空子。”
聞言,傅晏安抬頭震驚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