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躲在花園的角落,一邊擦藥一邊策劃接下來的行動。
突然一個身影擋在我的麵前。我抬頭,看見那張熟悉笑臉,半個小時前還在和眾人商量怎麼折磨我。
“怎麼坐在這?我認識你,你是安月可的養妹吧?我叫傅晏安。”
傅晏安接過我手裏的藥,替我輕輕擦拭。我怔怔地看著他,月光下,他英俊的臉龐格外動人。
他似乎注意到我的眼神,轉頭溫柔地和我對視:
“以後就由我來保護你,好嗎?”
我裝成無辜的模樣,嬌羞地看著他。內心卻很防備,那些少爺們說他的手段很獨特,肯定不會隻是和我玩玩愛情遊戲,不然那樣也太無趣了。
談個小戀愛對我的幫助可不大,分手了我也不會有太大的打擊。
我真正想要的,是在他身邊帶來的權勢,畢竟打狗還要看主人。
傅晏安溫柔的神色裏滿是高高在上的冷淡,似乎對我這種輕易上鉤的女生很是輕蔑。
我沒有再多說別的話,靜觀其變,或許這個人有什麼了不起的手段呢,不然上一個女孩也不會被送進精神病院了。
傅晏安追我的攻勢很普通,像我這種經常被欺負的窮人,缺的是關心和保護。
放學後一群人將我堵在學校廁所裏,為首的男人狠狠將我踹倒在地:
“就是你欺負我妹?”
我痛苦捂著肚子問:“你妹是誰?”
“你的室友丁梨!聽她說你偷用她的東西不承認,還在宿舍裏欺負她?”他拽起我的衣領,黑著臉說,“我今天非要打斷你一條腿不可!”
說完,黑皮鞋重重碾壓我的腳踝上,我發出淒慘的叫聲。
“原來是在欺負那條寄生蟲啊,活該!”
“叫得還不夠慘,應該把她兩條腿都打斷!”
廁所外圍著一大圈人看我笑話,丁梨是安月可貴族圈的其中一名,他們早在學校散布我的各種謠言,說我是賴著豪門不走的癩皮狗,我在學校的日子沒有一天好過。
“我沒有拿她的東西......”
“救命......”我掙紮著向外爬去,男人把我拽回來,又狠狠踩在我的腳踝上。我痛得不斷掙紮,再這樣下去,我的腿要徹底斷了。
斷了的話,要怎麼獲得自由呢?
意識恍惚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衝了進來,將男人一拳打翻在地,轉身抱起我。
“安寧......”
熟悉的聲音,睜開眼看到了傅晏安。他臉上都是慌亂和心疼,抱著我直衝醫院。
我的腿保住了,傅晏安坐在我旁邊給我揉腳踝,愧疚地說:“對不起,是我來晚了,以後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了。”
我安心地靠在他懷中,一副感動的模樣:“謝謝你救我,沒有你,我或許就殘疾了。”
如果不是看到他和丁梨的哥哥合夥演這出戲害得我差點殘疾,我或許會為他的施救感動片刻,可惜的是我早已認清這個世上不會有真心關愛我的人。
這次的轉折,讓我和他的感情突飛猛進,他每天照顧我直到我的腿痊愈。這還是我第一次受到這麼好的待遇,每天有飽飯吃。
而且有他在,欺負我的同學不敢太囂張,原本在課上連個座位都沒有的我,竟然能安靜上課了。抓緊這個機會,各大教授的課我都順利上完,也不再去兼職,把所有時間都用在學習上。
傅晏安就像我的守護神,很快我就和他確立了關係,我並不打算欲擒故縱,能多點時間占好處,幹嘛還要拖延呢?
在我毫不猶豫答應和他戀愛時,傅晏安的眼神裏湧現出一股厭惡,我視而不見。
我猜他在想,我又是那些千篇一律、為了攀附有錢人立馬上鉤的撈女。不過我也不否認,隻是公式相同,目的不同而已。
戀愛一百天,傅晏安送了我一條紫藤花項鏈,上麵刻了一個特殊的日期。“這是我喜歡上你的日子。”
“對了,明天還有個驚喜等著你。”傅晏安遞上來一張請帖,居然是安月可他們的貴族圈舉辦的宴會,“我想把你介紹給我們圈子的朋友。”
“有這個請帖,你可以隨便進入我們的會所。”
我有點受寵若驚:“我真的可以進入貴族的圈子嗎?”
傅晏安靜靜地看著我:“明天就知道了。”
第二天,當我穿著傅晏安一大早寄來的禮服,盛裝出現在會所裏。安月可看到我滿臉驚訝:“你怎麼混進來的?”
我必須讓她知道我深陷這場騙局中,舉起手上的請帖得意道:“當然是我對象讓我來的。”
走到傅晏安麵前,他高高在上地坐在沙發中央,看到我,當著所有人的麵厲聲道:
“給我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