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做了五年豪門圈的笑柄。
老公和小三的試管孩子,由我來生,我來養,我來接送上下學。
小三樂得清閑,全世界旅遊,偶爾回來享受孩子喊她一聲「媽媽」。
而我,是這個家裏的姑姑,是孩子的生育機器,是無償的保姆。
所有人都說我愛顧君之愛昏了頭,連這種奇恥大辱都能忍五年。
就連我姐,都因為嫌我丟臉和我斷了親。
直到孩子五歲生日那天,我悄無聲息消失在顧家。
我綁定的係統承諾過我。
隻要我無條件答應顧君之任何要求七年,它就會複活我的竹馬。
現在我完成了約定,我要去找我真正愛的人了。
......
我剛進門,一個樂高零件就扔到了我的臉上。
「壞蛋,這是我家!我媽媽馬上要回來了,你不許進來!」
顧梓謙站在玄關,小手叉著腰,臉上是與他親生母親如出一轍的傲慢。
而不遠處,顧君之倚在樓梯上,無波無瀾地看著我。
我看了一眼他,順從地轉身出門。
「好,我不進去。」
三月的風還有些涼意。
我穿著單薄的毛衣,靠在冰冷的鐵門上,聽著門裏傳來的歡聲笑語。
「爸爸!媽媽什麼時候到家啊?」
顧君之笑聲暗啞:「你媽媽一回來,你就不要你姑姑了?」
「上個禮拜,她還因為救你差點淹死。」
顧梓謙:「嘁,她又不是我媽媽,我媽媽討厭她,爸爸,你也不喜歡她,對嗎?」
沉默幾秒鐘後,顧君之漫不經心「嗯」了一聲。
我閉上眼睛,沒什麼情緒地靠著牆。
五年了。
我是顧君之的老婆,但五年前那場轟動全城的豪門婚禮,新娘是宋玉嵐。
而我,那天我在做什麼呢?
我在醫院,替宋玉嵐做試管移植手術。
顧君之說:「你反正也不能生,玉嵐怕疼,你幫我們生孩子,條件隨你開。」
他沒問過我為什麼不能生。
他不知道,十六歲那年我和竹馬蘇木辛一起出了車禍。
蘇木辛護在我身前當場死亡,我則僥幸撿回一條命。
渾渾噩噩幾年後,突然有一個係統出現說可以幫我複活蘇木辛。
條件就是七年內,不可以拒絕任何顧君之提出的任何要求。
我答應了。
此後的七年,我成了平京城裏有名的舔狗。
我應他的要求帶資和他聯姻,穩定他風雨飄搖的公司。
我沒皮沒臉接受他對我的一切羞辱,甚至生下他和情人的孩子。
而如今,距離七年還隻剩最後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