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陸恒之會追來江南,還日日在我租住的小院外徘徊。
他不敢進院門,隻每日清晨,在院牆外的青石板上,放下一包還溫熱的糕點。
有時是新鮮的蓮蓬,有時是一支開得正好的桃花。
他什麼也不說,隻是日複日地固執地守著。
直到江南迎來春日第一場雨,我撐著油紙傘打開門,看著他平靜無波:
“陸恒之,你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
“有意義。”
陸恒之固執地說,眼底是深不見底的痛與悔。
“阿濃,就像以前那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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