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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想給女兒們看，我不搶你風頭的。”

我倉促解釋。

老太根本不等我說完，狠狠從隔間拽了出來！

我站立不穩，被她拽得一個趔趄。

她順勢狠狠一推！

“砰！”

後腰結結實實撞在洗手池邊緣，劇烈的鈍痛炸開。

我眼前一黑差點背過氣去，五臟六腑好像移了位。

還沒等那波疼痛緩過去，王姐一步上前揚起手臂狠狠打在我臉上。

左半邊臉火辣辣地。

“想上台給你女兒們看也行，這樣吧，你去扮演小醜。”

她掏出幾個紅色小醜帽。

周邊擺著黑乎乎的顏料。

王姐抬手便往我臉上抹，鏡子裏，我的臉黑得像煤炭，鼻尖又塗上了紅色顏料。

整個人滑稽極了。

眼眶瞬間通紅，王姐刺耳的笑聲讓人心跳劇烈。

攥緊拳頭，我指甲深深陷進肉裏，沒說話。

到我演出時，她讓我站在前排。

看到我的瞬間，台下不少人沒忍住低笑。

王姐那八個兒子比想象中更加壯實，像極了保鏢，虎視眈眈盯著我。

他們一掄胳膊就能打死我。

我臉更白了。

悄悄環視一圈，沒看到女兒們的身影，我鬆了口氣。

隻盼著她們不要看到我的狼狽模樣。

主持人熱情洋溢的聲音透過音箱傳來：“下麵，有請我們院的靜安師太，為大家帶來一段特別的......即興表演！”

我張開嘴，喉嚨卻像被凍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不知是誰先開口：“你看這老太太的樣子，像不像醜八怪？”

“可別這麼說，在這養老院沒有孩子幫襯，被欺負了都沒法撐腰哦......”

“也是可憐啊......”

我閉上眼，世界隻剩下無邊無際的，喧囂的惡意。

為什麼......

為什麼我要承受這些。

就在我幾乎要癱軟下去的那一刻。

“哐當！”

大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門口逆光裏，站著三個高挑的身影。

“媽，我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