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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房門時。

顧辰正壓著他的女兄弟氣喘籲籲。

“誰讓你進來的！”

一隻玻璃花瓶從我額頭擦過。

顧辰暴跳如雷。

我的視線淡淡地劃過周珊珊裸露的肩頭。

顧辰像是這才回過神來。

欲蓋彌彰地用被子攏住周珊珊。

“珊珊說她心口疼，我幫她看看。”

連借口都荒謬到這種地步。

他是覺得我不敢質問。

還是連應付我都懶得應付了？

我攥緊手心，深吸一口氣。

“飯好了。”

周珊珊嗤笑一聲。

“兒子，馴妻有術啊。”

顧辰眉宇鬆緩，也笑了。

摟住我肩膀，撓撓我的下巴。

“我老婆最聽話了。”

像是在隨口誇讚自己養的小寵物。

我也笑了。

笑吧。

顧辰。

希望明天你也能笑得這麼開心。

吃過飯後。

顧辰像是終於想起了什麼。

環顧四周。

“是不是少了個人？”

“程程呢？”

“今天不是周末嗎？”

我眼睫微顫。

低頭飛快收拾碗筷。

“他不舒服，還在休息。”

周珊珊驚訝地捂住嘴。

“不是吧，我昨天就跟他開個小玩笑，至於生氣到飯都不吃了？”

“好歹是個男孩，怎麼性格跟個女人似的？”

周珊珊翻了個白眼。

顧辰重重放下杯子，發出一聲悶響。

聲音冷而沉。

“真是被慣壞了，什麼臭脾氣？”

“珊珊就是逗他玩而已，他什麼態度？”

“既然不想吃，那就永遠都別吃了，我看他強到什麼時候去！”

說完，拉著周珊珊氣憤的揚長而去。

我俯身撿起地上的瓷片。

鋒利的碎口劃破我的手指，鮮血一湧而出。

也掩蓋住了我砸落在地的眼淚。

我倒真希望兒子隻是鬧鬧脾氣而已。

顧辰或許還不知道。

因為他總是很忙。

忙到有時候兒子想要見他一麵，都要等好久好久。

可有時候顧辰早出晚歸，總是錯過。

後來為了能夠第一時間知道爸爸的動向。

兒子央求我在家裏各個角落安裝了監控。

所以。

我很順利地就拿到了那天生日會上的視頻。

夜順便看到了顧辰和周珊珊在家裏廝混的畫麵。

白與黑的肉體交纏在一起，畫麵直接得令人作嘔。

我捂住嘴，跪在地上狂吐不止。

胃裏的惡心壓都壓不住。

這就是顧辰所謂的好哥們，女兄弟。

我顫抖地舉起手機，拍下所有畫麵。

整理。

存檔。

很快，我就能用到這些東西。

可第二天一早推開門。

迎接我的卻是另一個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