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南遊樂園你還沒去膩啊?”
“嫂子你是不知道。”
“每次我心情不好都會逼顧辰陪我去那兒打槍,真是玩到看到都想吐的程度了。”
“你別怪顧辰不帶你兒子去,他純粹是去多了。”
顧辰輕輕掐周珊珊臉頰。
帶著幾分故作凶狠。
“你還好意思說?”
“我那都是為了誰?嗯?”
我的心輕輕刺痛了一瞬。
兒子求了顧辰整整一年。
每次顧辰都說忙。
忙到連陪兒子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
今年兒子生日。
唯一的心願就是讓爸爸陪自己去遊樂園。
顧辰終於鬆口答應了。
可是那天臨出發前。
他隻是接了個電話,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原來是哄他的女兄弟去了。
周珊珊舉起手投降,往我身後躲。
“救命,謀殺親父啊!”
兩人旁若無人地當著我的麵打情罵俏。
我猛地被人撞了一下。
一夜被捆綁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的身軀早已僵化。
眼看著就要從樓梯口摔下去。
顧辰眼疾手快抓住我。
還沒來得及鬆口氣。
周珊珊忽然輕嘶一聲。
顧辰想也不想直接鬆開手。
我連反應的時間都來不及。
就這樣筆直地摔了下去。
“怎麼了?”
“沒事,就是扯到頭發了。”
“怎麼這麼不小心?我看看。”
顧辰撩起周珊珊的領口。
雪白的皮膚上。
若隱若現的紅痕如星點般彌漫。
我的喉嚨瞬間如同被什麼東西掐住了般。
無法發出完整的音節。
我捂著高高腫起的腳踝。
呆呆地看著旁若無人的兩人。
顧辰瞥了我一眼。
懊惱地低咒:
“怎麼這麼不小心?”
“你明知道珊珊最愛惜她的頭發,故意的是吧?”
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周珊珊拉住顧辰。
狀若無奈道:
“我男孩子性情,可能不懂你們女人那些彎彎繞繞的小心思。”
“但你也犯不著對我這麼大敵意。”
“我顧辰就是兄弟,他屁股上有幾顆痣我都知道。”
“我們要真有什麼,哪還有你什麼事?”
顧辰不耐煩道:
“你跟她解釋這麼多做什麼?”
“她除了知道那個鍋配哪個蓋,還懂什麼?”
“走了,再陪我看場球賽!”
顧辰似乎忘了。
當初我們是在一場科技峰會上認識的。
後來我為初創公司老板的他牽線搭橋,yi bu yi bu,才走到今天。
公司上市那天。
顧辰向我求婚。
他用999999朵保加利亞玫瑰鋪滿了我的家。
然後跪下告訴我。
他想和我有個家,希望每天回家都能看到我在。
於是我放棄自己的事業,為他洗手作羹湯。
婚後,因為早年忙於工作,疏於照顧自己的緣故。
我們要孩子要得很困難。
程程的到來來之不易。
顧辰哭著抱住我,說會永遠守護我和兒子。
原來永遠的期限這麼短。
連五年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