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十六歲入宮,二十歲熬死先帝當上太後,臨朝稱製,天下大權盡在掌握。
可新選秀入宮的小答應,卻在朝賀時當著滿朝文武的麵,拒絕向我跪拜。
她仰著下巴,一臉孤高地說:“人人平等,我不跪封建糟粕。”
聽說她不僅大肆剽竊詩仙詞聖的名作,還成天在皇帝和攝政王麵前鼓吹什麼火藥、玻璃製造術,企圖靠著現代智慧架空我這個惡毒太後,實現她的平權夢。
皇帝為了她要廢後,攝政王為了她要跟我兵戎相見。
看著那小答應得意洋洋地展示著剛弄出來的簡易連弩,眼神中滿是看NPC的傲慢。
我掩唇輕笑,慢條斯理地撫著護甲,直接砸下一道懿旨:
“這位小答應果真是魯班在世,既然如此,便褫奪封號,發配工部軍器局。”
“告訴監工,達不到每日打造一千支連弩的定額,就不許吃飯。”
小答應的臉瞬間慘白,尖叫著被禁軍拖走。
......
大殿內一片寂靜。
皇帝趙瑾猛地站起身,龍椅被他撞得發出摩擦聲。
“母後!你瘋了嗎!”
他指著殿外,雙眼赤紅。
“輕歌懂天文地理,會造奇巧淫技,她是上天賜給大梁的瑰寶!”
“你把她發配去工部打鐵?你這是暴殄天物!”
攝政王蕭寒也跨前一步,手按在腰間的佩劍上。
“太後娘娘,葉答應手裏的連弩圖紙,關乎大梁軍威。”
“臣絕不允許任何人毀了這份機密。”
“哪怕是您,也不行。”
我坐在珠簾後,看著這兩個大梁最有權勢的男人。
為了一個剛入宮三個月的女人,他們連體麵都不要了。
我端起手邊的青瓷茶盞,撇了撇浮茶。
“皇帝,你叫哀家什麼?”
趙瑾愣了一下,咬著牙不說話。
“哀家垂簾聽政十年,這大梁的江山是哀家一寸寸打理出來的。”
“你為了一個不敬尊長、滿口胡言的女人,在朝堂上對哀家大呼小叫。”
“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我把茶盞重重磕在案幾上,碎裂聲在大殿裏回蕩。
趙瑾嚇得縮了縮脖子,但還是硬撐著。
“輕歌說得對,封建禮教就是吃人的怪物!”
“朕要廢除跪拜禮!朕要立她為後!”
我冷笑出聲:“好啊。”
“來人,摘了皇帝的平天冠,扒了他的龍袍。”
“既然他不想當這封建糟粕的頭子,那就去太廟掃地吧。”
殿外的禁軍立刻湧了進來,趙瑾沒想到我敢動他,慌了神。
“你敢!朕是天子!”
蕭寒拔出長劍,擋在趙瑾身前。
“太後息怒,陛下隻是一時糊塗。”
“但葉答應,臣今天必須帶走。”
我掀開珠簾,居高臨下地看著蕭寒。
“蕭寒,你手裏那三十萬西北軍,軍餉是誰發的?”
蕭寒臉色一變:“是戶部。”
“戶部聽誰的?”我問。
蕭寒不說話了。
“哀家今天把話撂在這。”
“葉輕歌說自己是魯班在世,那她就得去工部證明自己。”
“誰敢攔,哀家就停了誰的糧餉,撤了誰的兵權。”
“攝政王,你要為一個女人,拿你三十萬兄弟的命來賭嗎?”
蕭寒握劍的手背青筋暴起,最終把劍插回了劍鞘。
“臣,不敢。”
趙瑾見蕭寒都退縮了,癱坐在龍椅上。
我理了理袖口:“退朝。”
此時的工部軍器局裏。
葉輕歌正被兩個婆子按在鐵砧前。
她那身雲錦宮裝已經被煙熏得烏黑。
“放開我!你們這些古代的野蠻人!”
“我是穿越女!我是有大女主光環的!”
“等皇帝和攝政王來救我,我把你們全殺了!”
監工老李頭拿著皮鞭,走過去敲了敲鐵砧。
“葉答應,太後有旨,一天一千支連弩。”
“打不完,沒飯吃。”
葉輕歌啐了一口:“一千支算什麼!我看過流水線,分分鐘搞定!”
她拿起鐵錘,學著樣子砸在燒紅的鐵塊上。
火星四濺,一顆直接崩在她的手背上。
“啊!”她扔掉鐵錘,捂著手在地上打滾。
老李頭麵無表情地看著她:“葉答應,這才第一下。”
“還有九百九十九支連弩的零件等著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