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禾被當眾打臉,氣得在鳳儀宮砸碎一套汝窯茶具。
她知道正麵敵不過我的情報網,開始暗中謀劃。
相府勢力龐大門生故吏遍布京城。
不到三天,京城街巷開始流傳我的傳聞。
“聽說了嗎?宮裏那位聞貴妃,根本不是凡人。”
“她是青丘妖狐轉世,能生啖人心,竊聽人語。”
“凡是被她盯上的人,祖宗十八代的秘密都藏不住。”
流言越傳越廣。
沈清禾買通天橋底下的說書人,每天講《妖狐亂齊傳》。
朝堂上相府一派的言官,天天跪在午門外死諫。
“妖妃禍國,竊聽天機!”
“懇請陛下順應民意,將聞氏施以火刑,以安天下民心!”
沈清禾想用輿論和禮教逼死我。
皇帝被煩得頭疼,偷偷跑來情報站找我。
“知微,外頭的流言你聽說了嗎?那些禦史連棺材都抬到午門了。”
我拿著毛筆在一摞紙上勾畫。
“聽說了啊,說我一頓能吃三個小孩。”
皇帝急了。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啊!”
我放下毛筆吹幹紙上的墨跡。
“陛下放心,玩輿論戰,臣妾可是他們的祖師爺。”
“阿大,把東西搬出來。”
幾個宮女抬出十幾個大木箱。
皇帝湊過去詢問。
“這是什麼?”
我打開箱子裏麵全是裝訂精美的書冊。
封麵上印著《京城百官風流秘史盲盒版》。
我抽出一本遞給皇帝。
“沈清禾不是喜歡講故事嗎?那我就給全京城的百姓發點真正的睡前讀物。”
皇帝翻開第一頁,瞪大了雙眼。
“李禦史,每逢初一十五,喜歡在府中穿粉色牡丹兜兜跳胡旋舞?”
“張侍郎,其實是個天閹,他那五個兒子全是他夫人和管家生的?”
“王學士,最愛收集寡婦的裹腳布?”
皇帝雙手發抖。
“這......這些都是真的?”
我翻了個白眼。
“臣妾的情報站,從不賣假瓜。”
“這些道貌岸然的清流,私底下玩得比誰都花。”
當天夜裏我讓手下喬裝打扮潛入京城各處。
一萬冊《盲盒版秘史》被免費塞進千家萬戶的門縫裏。
第二天清晨整個京城沸騰了。
老百姓不再管妖狐傳聞,全在街頭巷尾交流書冊內容。
“哎喲喂,你抽到李禦史那本了嗎?粉色兜兜,太辣眼睛了!”
“我抽到張侍郎的了!絕後啊,太慘了,管家才是真男人!”
在午門外跪著死諫的言官們一出門,就被百姓指指點點。
李禦史剛清嗓子準備喊口號。
人群中有人大喊:“李大人,今天穿粉兜兜了嗎?”
李禦史吐血倒地暈死過去。
張侍郎連家門都不敢回,直接遞了辭呈。
流言不攻自破。
相府一派在朝堂上麵子掃地。
皇帝坐在龍椅上看著下麵低頭的大臣。
“眾愛卿,今日怎麼都沒人參奏了?”
大殿內鴉雀無聲。
鳳儀宮裏,沈清禾看著手裏的《秘史》渾身發抖。
“粗鄙!下流!簡直有辱斯文!”
她把書撕碎,抓起桌上的鳳印砸在地上。
“聞知微,我與你勢不兩立!”
我坐在情報站看著阿大的手語彙報。
“皇後娘娘砸了鳳印?那感情好,內務府又能省一筆開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