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聽到這聲音,連經都不念了,激動地飄過去:
“妹妹,是你姐夫,太子哥哥來了,雖然他以前為了安撫妹妹總委屈我。”
“但在這種大是大非麵前,他一定是查清了真相來救我的,他還是愛我的。”
我笑了,抬眸看著那一身玄衣的太子墨子晨。
據我看到的畫麵裏,這個狗男人每次不問青紅皂白,就逼姐姐給柳嬌嬌道歉、罰跪。
他看似溫文爾雅,實則虛偽至極,以前不過是忌憚鎮國將軍府的兵權才留著姐姐。
如今柳嬌嬌能順利汙蔑將軍府通敵,絕對是這渣男在背後推波助瀾。
果然,墨子晨翻身下馬,大步走上台階。
看到這具四肢盡廢、渾身是血的軀體。
他眼裏沒有半分憐惜,反而閃過一絲終於能擺脫麻煩的快意。
他徑直繞過我,走向柳嬌嬌,將她護在懷裏,
“嬌嬌,你懷著身孕,怎可來這種汙穢之地?萬一被妖氣衝撞了怎麼辦?”
柳嬌嬌倒進他懷裏,楚楚可憐地抽泣:
“殿下,姐姐體內的妖孽太凶了,嬌嬌怕她傷了城中百姓,隻能挺身而出......”
“辛苦你了,嬌嬌乃是天命女,注定是做鳳女的人,有天下神明庇佑。”
墨子晨轉過頭看著我,眼神嫌惡。
“許問秋,你占了嬌嬌的位置,還禍害大臨百姓,讓天幹地旱,你死不足惜。”
說罷,他頓了頓,從袖中掏出一份按著手印的認罪書扔在我的臉上。
“但畢竟夫妻一場,孤仁慈,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隻要你畫押承認是你許家通敵叛國、引來天怒,孤便賜你一杯毒酒,留你全屍。”
“如若不然,今日不僅你要被烈火焚魂,你許家滿門,明日也要在午門淩遲。”
姐姐的魂魄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她愛了十年的男人。
看著他為了給側妃鋪路,毫不猶豫地將她全家送上斷頭台。
我以為她總該心如死灰、黑化複仇了。
誰知她竟然流著淚,虛空對著墨子晨磕了個頭:
“臣妾多謝太子殿下隆恩,殿下殺我全家,定是為了穩固江山社稷,臣妾不怨殿下。”
“爹、娘,隻要能讓殿下寬心,能讓百姓下雨,我們一家死得其所。”
隨後她又轉頭衝我大喊:
“妹妹你快簽啊,簽了就能保全大家了,你別反抗了,會傷著太子哥哥的。”
我:???
我特麼今天非要把這破地方炸了,給這傻姐送回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