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姐姐是地府的閻王雙生女。
她是普度眾生的絕世聖母;
我是讓百鬼聞風喪膽的活閻王。
麵對惡鬼,姐姐流淚念一夜往生咒,想感化他。
我嫌吵,一腳把惡鬼踹進油鍋炸至金黃,撈出來喂了我的三頭犬。
姐姐去人間渡劫前還勸我,
“妹妹,戾氣太重會遭天譴的。”
我乖巧點頭,轉手把惡鬼頭骨捏成粉末。
後來姐姐成了太子妃。
東宮來了個帶係統的側妃。
她搶鳳印,姐姐拱手相讓;
她仗斃陪嫁丫鬟,姐姐隻在佛堂念經,說要以德化怨。
我在玄光鏡前看得直犯惡心。
直到今天——
側妃趁太子離京,聯合妖道汙蔑姐姐妖孽附體。
挑斷她手筋腳筋,將她釘在祭祀柱上,要當眾燒她魂飛魄散。
而她奄奄一息,還在對側妃流淚:
“我不怪你......願你放下執念......”
“願你大爺!”
我一拳砸碎玄光鏡,直衝凡間,闖進姐姐神識給她一巴掌:
“滾回地府泡你的忘川水去!”
“這破局,老娘來替你殺!”
......
姐姐這具奄奄一息的身體,被我徹底接管。
神識剛融合,劇痛瞬間貫穿四肢百骸。
這具身體的手腳被玄鐵釘釘住,手筋腳筋也被挑斷,血肉模糊。
“妹妹,這本就是我命中注定的死劫,你強行奪舍,不僅會痛感百倍,還會沾染凡人的因果。”
姐姐的靈體不肯回去地府,一直飄在我身側,捂著臉哭得梨花帶雨,
“妹妹你快出去,隻要火燒死我,就能平息百姓的怨氣,這是我的無量功德。”
“閉嘴,再吵我先把你捏碎。”
我在識海裏冷冷罵了一句。
我緩緩掀起眼皮,正對上台階下的側妃柳嬌嬌。
她見我不僅沒斷氣,反而睜開了眼,眼底閃過一絲狠毒。
她踩著台階走上來,背對著台下的百姓,抬腳狠狠碾在我被釘穿的腳趾上。
用力一扭!
“姐姐,疼嗎?”
她壓低聲音,笑得惡毒。
可一轉頭麵對百姓時,她卻瞬間紅了眼眶,哽咽著帶上哭腔:
“姐姐,你體內的妖孽若再不肯離去,妹妹隻能眼睜睜看著你被燒死了!嬌嬌心好痛啊......”
我盯著她那張做作的臉,嘴角咧開,露出一抹森冷的笑。
“喂,沒吃飯啊?”
我往前一探身子,無視腳背撕裂的劇痛,一口血水“呸”進她嘴裏。
“這點力氣,連給老娘搓腳皮都不配。”
柳嬌嬌被血水嗆到,臉色驟變,嚇得倒退兩步,
“道長,你看太子妃的四肢明明已經廢了,她還笑得出,她果然是妖孽。”
一旁的道士點頭,上前拂塵一揮,滿臉正氣地高呼:
“諸位大臨城的百姓,近半年來咱們城中大旱,寸草不生。”
“貧道昨夜折壽窺探天機,這才發現,原來是這千年大妖奪了太子妃的舍,吸幹了咱們大臨的龍氣和雨氣。”
台下瞬間群情激憤,
爛菜葉和臭雞蛋瘋狂砸在我的臉上。
“燒死她,燒死這妖怪。”
姐姐的靈體在我旁邊急得直轉圈。
“妹妹,百姓們太可憐了,他們隻是太想要雨罷了。”
“我們被罵兩句沒關係的,你要體諒蒼生......”
我深吸一口氣,強忍住把姐姐掐死的衝動。
那老道士見狀,從袖中掏出一枚烏黑的符文長釘,高高舉起:
“大家莫慌,貧道手中這枚,乃是從地府求來的‘活閻王二小姐’的鎮魂釘,專克妖邪。”
“今日貧道就用這冥界法器,將她打得魂飛魄散。”
我愣了兩秒,差點氣笑了。
地府活閻王二小姐?
那特麼不就是我嗎?
姐姐在一旁哭得更大聲了。
“妹妹,你快走啊,你那釘子就算是你自己被釘上,也得魂飛魄散啊......”
我看了眼那個粗製濫造的釘子,扯了扯嘴角。
拿假冒偽劣產品,在正牌活閻王麵前裝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