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味是我醒來聞到的第一種氣味。
眼皮沉重,我費力撐開一條縫。
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牆壁、燈管。
左手腕纏著紗布,透出血漬,手背紮著輸液管。
床頭的心電監護儀發出“嘀——嘀——”聲。
我還沒死成。
“醒了!她醒了!醫生!快叫醫生!”
一個女聲在耳邊響起,接著是腳步聲和器械碰撞聲。
我緩緩轉過頭。
病床旁的折疊椅上,蜷縮著一個女人。
鄒映梅。
僅僅三天,她頭發亂著,臉頰塌陷,嘴唇開裂,眼睛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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