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妃領著一群宮女太監闖了進來,語帶得意:
“淑貴妃,我猜的沒錯,你們二人在裏麵拉拉扯扯,果然在私會。”
阿逸猛然放下手,麵色通紅,剛想解釋,
我卻先一步擋在他的身前,怒聲質問:
“這裏可是本宮的瑤華宮,你帶人強闖,成何體統?!”
魏妃不為所動,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步步緊逼。
“那又如何,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私通外男的罪名已經坐實,待我稟明了皇上,你這瑤華宮,很快就要易主了!”
翠青一臉憤恨:
“阿逸不是外男,他是娘娘專門請來的獸醫!”
魏妃卻是嗤笑出聲:
“獸醫?!你當我蠢嗎?”
“你家娘娘和他在這偏殿待了多久?如今又是衣衫不整的模樣,一看就是在偷情!”
“來人!把這兩個淫賊拿下,帶去見皇上!”
話落,她身旁的太監宮女一擁而上,朝我們撲來。
就在此時,我身旁的小狗似是被嚇到,低吼著衝上前,
可還沒咬到太監的衣角,就被狠狠踹開,撞到了牆上,嘴角當即就溢出血來。
“團子!”
我大驚失色,抬腳想往團子那裏去,卻被小太監攔住。
不僅如此,腳邊還響起小奶狗”嚶嚶”的慘叫。
我瞳孔緊縮,低頭看去。
團子好不容易產下的小崽子,全部都被魏妃宮裏的下人踩死了。
那一刻,一股氣血翻湧上來。
我氣得渾身發抖,剛想發作,胯下就卻傳來一股暖流。
“血!淑貴妃流血了!”
有人驚呼。
“淑貴妃要生了!快去找太醫和穩婆!”
翠青見狀,臉色蒼白如紙,向門外高呼。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聲吩咐:
“我生產的時候,讓太醫去給安嬪請脈,務必把她懷孕的消息帶到。”
“可是娘娘,我不在你身邊......”翠青急得眼眶通紅。
我搖搖頭,給她一個堅定的眼神。
畢竟皇上還沒治我的罪,我就還是宮裏的貴妃,沒人敢放任我流血不管。
很快,她們就找來穩婆,將我抬進屋內準備生產。
魏妃沒有阻止,而是乘兵荒馬亂間,將阿逸抓了起來。
皇上聞訊趕來,滿臉焦急。
這段時間,宮內的傳言皇上是知道的。
可未能親眼所見,他還是不願相信,這好不容易得來的皇嗣會是假的。
可他剛踏進這瑤華殿,魏妃就跪在地上,指著被五花大綁的阿逸說:
“皇上,臣妾今日便要告發淑貴妃私通!”
“人證在此,還請皇上明察!”
此話一出,滿殿的太監宮女嚇得噤若寒蟬。
皇上不可置信道:
“她竟真做出如此穢亂宮闈之事?!”
魏妃低頭,嘴角不自覺勾起:
“臣妾闖入房中時,二人衣衫不整、氣息紊亂......簡直是不堪入目!”
皇上聽到這句話,臉色沉幾乎能滴出水,胸口起伏不定。
魏妃見狀, 直接添上最後一把火:
“淑貴妃欺君罔上,竟拿野種冒充皇家血脈!此等穢亂宮闈、欺瞞聖上的重罪,萬萬輕饒不得啊!”
皇上點頭,當即朝身旁的太監吩咐:
“奪了這賤人的貴妃之位,帶她生產結束,立即打入冷宮,聽候發落!”
聖旨一下,魏妃鬆了口氣,遙遙看向主殿,內心不住狂跳。
就在皇上準備甩袖離去時,殿內的人卻抱著孩子,興衝衝跑了出來:
“皇上,貴妃誕下的是個皇子!”
皇上正在氣頭上,看到孩子,瞳孔驟然緊縮:
下一秒,孩子脆弱的脖頸就被他掐住:
“什麼皇子,就是一個肮臟的孽種!”
我渾身虛弱,剛被幾個宮女扶了出來。
就見自己好不容易生下的骨肉,就快要被皇上掐死了。
我大驚失色,尖聲阻止:
“皇上!快住手!那可是你的親骨肉啊!”
“淑貴妃!你的奸夫已然在此,鐵證如山,你還敢狡辯這孽種是龍子?!”
魏妃站在不遠處,厲聲喝斥。
我與她遙遙對望,她用口型緩緩說道:
“你、輸、了!”
我卻是勾唇,衝她微微一笑。
魏妃頓覺不安。
下一秒,她身邊蛄蛹半天的阿逸終於蹭掉了嘴裏的粗布,細聲喊道 :
“皇上明鑒,草民是女子!如何能與貴妃娘娘私通?!”
話落,翠青也帶著太醫匆匆趕來,接著喊道:
“皇上!安嬪有喜了!”
一語落地,滿殿死寂。
方才還怒焰滔天的皇上,猛地送開了手。
而魏妃得意的麵色,陡然白了個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