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個月老公交公糧的日子,我都會在浴室精心準備。
可今天他卻闖入浴室,將熱水調成冷水。
“臟了就是臟了,就算你洗再長時間也不會幹淨。”
冰冷的水刺的我骨頭發涼,我錯愕地和他對視。
“什麼意思?”
他看著我,抬手撫過我的臉頰。
“七年前你做的臟事我都知道了。”
“我不會嫌棄你。”
“但我會養一個女孩,一個幹淨的女孩。”
他動作輕柔的為我擦拭頭發。
在我忍不住顫抖時,他終於大張旗鼓的說出出軌人選。
“是你的好朋友,蘇念。”
“我希望你們可以和睦相處。”
我如墜冰窟。
和睦相處?
我這輩子都無法和毀了我一生的人和睦相處。
......
沈硯辭把我抱出浴室,動作輕柔的將我放在床上。
他的指尖拂過我身體的每一處,嗤笑一聲:
“林知夏,你抖什麼?”
他捏住我的下顎,語氣譏誚:
“那種不要臉的事都做的出來,現在還害羞?”
恥辱感瞬間淹沒了我。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他的臉。
他扯了下嘴角:
“知道我為什麼選她嗎?”
“是為了替你還債。”
我指尖冰涼,艱難地從喉嚨裏擠出一絲聲音:“我不欠她,你還什麼債?”
沈硯辭的語氣低沉:“欠不欠你心知肚明。”
他輕輕拍了下我:
“蘇念和我坦白的那天,我和她在一起了。”
“就在你的辦公室。”
“那天我讓你取了個加急文件,其實文件袋裏根本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他頓了頓,又繼續開口。
“裏麵是十幾個套子。”
我眼前一黑,耳邊什麼都聽不見了。
那天接到沈硯辭電話的時候,我出了車禍。
傷的不重,可溢出的血也模糊了視線。
他語氣著急,說加急文件很重要。
我顧不上處理傷口,匆匆回家拿了文件朝公司趕去。
但那天我沒能見到沈硯辭。
他的秘書說他離開公司去應酬。
催著我去醫院處理傷口。
我痛得眼前一陣陣發黑,等到了醫院就徹底昏死過去。
再醒來,沈硯辭就已經在我身邊。
他嗤笑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回。
“那天你見我在你身旁,感動的淚流滿麵。”
“其實我隻是把腿軟的蘇念送回家,順路去了醫院而已。”
我指尖冰涼,整顆心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住,喘不上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歇斯底裏開口:
“沈硯辭,你瘋了嗎?”
“你知不知道蘇念對我做過什麼?”
他微微聳了聳肩,無所謂道:
“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隻知道你對她做了什麼,林知夏,是你對不起她。”
他攬住我的腰,不由分說的將我摟進懷裏。
毛茸茸的頭在我臉上蹭了蹭。
“你是我的妻子,你做錯了事情,我替你補償。”
“等補償結束,我們就還和從前一樣,好不好?”
我緊繃的情緒驟然斷裂。
猛地推開沈硯辭,順手抄起床頭櫃上的水杯狠狠砸向他。
杯子猝然碎裂,我幾乎是發了瘋般嘶吼:
“我沒有做錯過事!”
“憑什麼要補償?”
“你們真惡心,你們兩個惡心死了!”
沈硯辭的表情驟然冷下來。
他掏出手機翻出照片,隨即將手機懟在我眼前。
“借口和蘇念出門,卻和一群人廝混。”
“林知夏,看看清楚到底是誰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