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霸占我身份二十年的假千金,在機場執勤時非說我箱子裏有炸彈。
“安保,去把她那個破黑箱子搶過來,史密斯先生要檢查!”
我死死地護住了箱子,嘴角卻被她打出了血。
“我是執行公務,箱子裏是絕密文件,誰也無權檢查!”
假千金踩著高跟鞋,狠狠碾壓在我的手指上。
“一個剛從鄉下接回來的土包子,還裝什麼國家特工?”
“今天這箱子,就算是天王老子的,我也得劈開讓史密斯先生過目!”
隨著電鋸火花四濺,箱子被硬生生切開。
當看清裏麵的東西時,所有人都嚇尿了。
......
“那個背黑箱子的,站住!”
林婉清的聲音像把刀子,劃過整個候機大廳。
我攥緊了手腕上的鐵鏈,加快了腳步。
這條鐵鏈連著箱子,箱子連著一千多萬人的命運。
今年的全國高考絕密試題,全套,就在箱子裏。
我的任務,是從教育相關部門把它安全押送到南方某省的保密印刷廠。
按規定,我走的是機場內部安全通道。
但二十分鐘前,內部通道因為一場突發的消防警報被臨時封鎖。
指揮中心讓我改走公共區域,快速通過。
我壓低帽簷,盡量讓自己不引人注目。
然後我就聽見了那個聲音。
林婉清。
她穿著機場VIP接待部的製服,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身後跟著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男人。
她手裏的電話,傳出林家媽媽的聲音。
“婉清,你弟小峻這次二模全市第三,你爸高興壞了,說要是高考能上清北,給他買輛保時捷。你在機場好好幹,別給家裏丟人。”
林婉清嘴上說著“知道了媽”,看我的眼神卻不懷好意。
林小峻,林家唯一的兒子,全家的命根子。
她在林家住了二十年,以為自己是掌上明珠。
直到林小峻出生那年她才明白自己隻是個暖場的,弟弟才是正主。
林家父母嘴上說“一碗水端平”,可小峻的房間是朝南的主臥改的,她的房間在走廊盡頭。
小峻要出國夏令營,一刷卡就是二十萬。她想換個新手機,林振國皺眉說“舊的還能用”。
所以她才拚了命往上爬,大學還沒畢業就托關係進了機場VIP部,兩年做到主管,專門對接外國大客戶。
她要證明自己比那個隻會埋頭刷題的弟弟更有用、更值錢。
今天史密斯先生的接待任務,是她爭取了兩個月才拿下的。
如果對接成功,年底升副總幾乎板上釘釘。
她不能出任何差錯。
偏偏這時候,她看到了我。
在我麵前,她隻是一個霸占了我身份整整二十年的冒牌貨。
我才是林家的親生女兒。
三個月前,親子鑒定結果出來,林家把我從鄉下接了回來。
可接回來之後呢?
林婉清哭著說舍不得走,林家父母心軟,讓她繼續住著。
我被塞進儲物間改的小房間,吃飯沒位子,出門沒人帶。
林小峻倒是跟我說過幾句話。
有一次他路過儲物間,看見我在裏麵看書,愣了一下,小聲說了句“姐,你要是缺什麼跟我說”。
我說不缺。
他站了一會兒,走了。
他不是個被寵壞的孩子。
隻是被全家捧著,不知道外麵的世界有多硬。
林婉清逢人就說我是“鄉下來的野丫頭”。
但她不知道,我根本不稀罕林家那點東西。
我六歲就被特殊部門選中,秘密培養。
十八歲,正式成為華夏最年輕的絕密任務執行人。
代號“影子”。
“我叫你站住,你耳朵聾了?”
林婉清追上來,一把薅住我的衣領。
我抬起頭。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種笑裏帶著惡意,帶著碾壓的快感。
“喲,這不是我們林家那個剛從泥巴地裏扒出來的野丫頭嗎?”
她轉頭對身邊的外國人說了一串英語。
意思是:這是我家撿回來的一個鄉下親戚,沒見過世麵。
那個外國人,史密斯先生,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撇了撇。
“你這箱子裏裝的什麼?”林婉清伸手就要碰我的箱子。
我側身一擋,把箱子護在身後。
“跟你沒關係。讓開。”
“跟我沒關係?”她眯了眯眼,“我是VIP接待部主管,史密斯先生是我負責對接的重要客戶。他覺得你的箱子可疑,我有權協助檢查。”
“你沒有這個權限。”
“我沒有?那你說誰有?”
“任何人都沒有。”
我掏出工作證,亮在她麵前。
上麵隻有一行代號和一個加密編碼,沒有姓名,沒有照片。
這是特殊任務執行人的標準證件。
看到的人應該立刻放行,不再追問。
但林婉清看都沒仔細看,一巴掌把工作證打飛了。
“這什麼破玩意兒?上麵連個名字都沒有,是你在路邊攤花十塊錢做的吧?”
工作證在地上轉了兩圈,停在一個旅客的腳邊。
那個旅客看了一眼,抬腳就踢到了一旁。
我的心一沉。
“林婉清,你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我當然知道。”她揚起下巴,衝遠處招了招手。
“安保!過來兩個人!”
兩個穿製服的機場安保小跑過來。
“怎麼了,林主管?”
“這個人的箱子有問題,我懷疑裏麵有違禁品。可能是炸彈。”
她說出“炸彈”兩個字時,周圍的旅客齊刷刷地退了一步。
有人驚叫了一聲。
我攥緊了拳頭。
“箱子裏不是炸彈。”
“那是什麼?你說清楚。”
“絕密文件。我在執行公務,任何人無權檢查。”
“絕密文件?”林婉清笑出了聲,“就你?一個在鄉下種了二十年地的土包子?”
“你覺得你是諜戰電影裏的女主角?”
安保對視了一眼,猶豫了。
“林主管,要不算了吧?萬一真是......”
“什麼萬一?”林婉清瞪了安保一眼,“你看看她,穿著地攤貨,鞋上還有泥巴。這種人要是在執行任務,我把名字倒過來寫。”
安保不敢再說話了。
“抓住她。”林婉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