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雲初癱坐在地上,麵如死灰。
我轉頭看向跪在一旁的葉明微。
“慧貴人,你熟讀什麼傳我不清楚。”
“但你造假的手藝,實在粗糙得很。”
我走過去,一腳將那個娃娃踢翻過來。
“這布料是蜀錦,整個後宮隻有太後和本宮有。”
“你用蜀錦做娃娃,是想證明這東西是本宮的?”
葉明微強作鎮定,仰起脖子反駁。
“這不正是皇後娘娘的罪證嗎!除了娘娘,誰還能用得起蜀錦!”
“你這塊布料上的暗記,繡的可是迎春花。”
“內務府記錄在冊,上個月,迎春花暗記的蜀錦,全賞了你的碎玉軒。”
葉明微猛地低頭去看那布娃娃的邊角。
看清那朵小小的迎春花後,她整個人癱軟下去。
蘇清寒見狀,大步跨上前,擋在葉明微身前。
“就算這些是假的,你仗勢欺人是真的!”
“你憑什麼高高在上?就因為你會投胎?你剝削勞苦大眾,吸著民脂民膏!”
我抬眸撇了她一眼:
“蘇常在你進宮後,穿的是江南進貢的絲綢,吃的是快馬加鞭送來的荔枝。”
“你寫的那些詩詞,哪一首不是在無病呻吟,博取男人的眼球?”
“你若真有骨氣,怎麼不脫了這身宮裝,去城外施粥鋪路?”
蘇清寒被我噎得說不出話,臉憋得通紅。
“你這是詭辯!我這是在喚醒他們的思想!”
蕭景曜猛的推開麵前的長槍,大步走到我麵前。
“夠了!”
“就算她們有錯,也輪不到你來動用私刑!”
“朕才是這天下的主子!”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沒有絲毫退讓。
“皇上,臣妾今日若是不管,這後宮豈不是成了跳梁小醜的戲台?”
“太後將鳳印交予臣妾,便是要臣妾肅清宮闈。”
“皇上若是不滿,大可現在就下旨廢後。”
我將頭上的鳳簪拔下,遞到他麵前。
蕭景曜看著那支鳳簪,手背青筋暴起。
他不敢接。
他比誰都清楚,廢了我,他這個皇位也坐到頭了。
沒有我爹的兵馬,沒有我娘的銀子。
他連明天早朝的安穩覺都睡不成。
“皇後......你今日非要逼朕嗎?”
他的語氣軟了下來。
我收回鳳簪,重新插回發間。
“臣妾不敢。”
“隻是這三個犯上作亂的宮嬪,臣妾必須處置。”
沈雲初突然尖叫起來。
“你不能碰我!我有係統!我是天命之女!”
“皇上,你相信我,我能讓你多子多福,我能讓大蕭國泰民安!”
她手舞足蹈地爬向蕭景曜。
蕭景曜咬了咬牙,狠下心閉上雙眼
““來人!將錦嬪褫奪封號,打入冷宮!待誕下皇嗣,再行發落!”
蕭景曜搶先下了旨。
禦林軍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拖走沈雲初。
葉明微和蘇清寒在一旁瑟瑟發抖。
“至於你們兩個。”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一人領三十大板,禁足半月。”
蕭景曜鬆了一口氣,拂袖而去。
我的貼身侍女青鳶走上前,遞上一塊濕帕子。
我擦了擦手,把帕子扔進銅盆裏。
“那三十大板,讓慎刑司的人,用點心。”
“別打死了,留著她們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