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宮最近成了穿越女的團建地,一口氣來了三個穿越女。
一個是號稱綁定了好孕係統,進宮才三個月就懷上雙胎的錦嬪。
一個是自詡熟讀八百遍《甄嬛傳》,日日給妃嬪下紅麝香丸的慧貴人。
還有一個是整天高喊人人平等,引得無數寒門學子為她寫詩立傳的常在。
這三個女人平時為了爭奪聖恩鬥得你死我活,手段頻出。
但當太後親捧鳳冠,將我迎入未央宮時,她們卻默契地結成了同盟。
封後大典當晚,好孕女假裝滑胎,宮鬥女搜出巫蠱娃娃,平等女大罵我德不配位。
看著她們胸有成竹的模樣,我連眼皮都懶得抬,隨意拂了拂衣袖。
下一刻,殿外八千鐵甲衛,齊刷刷拉滿弓弦,對準了她們的腦袋
她們大概不知道,我爹是手握天下九成兵馬的攝政王,我娘是掌控天下糧倉的江南首富。
這後位是太後和滿朝文武跪在王府門前求我坐的。
在絕對的權勢麵前,任何宮鬥手段都是個笑話。
我想殺她們,比碾死一隻螻蟻還要簡單!
......
平等女蘇清寒挺直了脊背,她伸手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薑風華,你仗著家世就敢在未央宮動用私刑?”
“大清亡了多少年了,你還搞這種草菅人命的把戲!”
“我們是獨立的人,不是你腳下的螻蟻!”
“你這種封建餘孽,根本不配坐在後位上!”
我靠在鳳椅上,冷眼看著她。
大清是什麼東西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這皇宮的禁軍統領,是我爹昔日帶出來的副將。
這殿外站著的八百鐵甲衛,隻認我薑家的令牌,不認蕭家的皇權。
皇帝蕭景曜衝進大殿。
他看清殿內的陣仗,臉色瞬間陰沉。
“放肆!誰給你們的膽子在未央宮拔刀!”
他怒喝一聲。
鐵甲衛紋絲不動。
他猛地轉頭看向我。
“皇後,你這是做什麼?”
“朕不過微服出巡幾月,你一進宮就要逼死朕的愛妃嗎!”
好孕女沈雲初見狀,連滾帶爬地撲向蕭景曜。
她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哭得梨花帶雨。
“皇上,臣妾的肚子好痛。”
“皇後娘娘說臣妾懷的是妖孽,要活剝了臣妾的皮啊!”
“臣妾死不足惜,可憐我們的雙生子,還沒見過父皇一麵......”
宮鬥女葉明微也順勢膝行上前,將娃娃高高捧起。
“皇上明鑒,臣妾在皇後寢殿外發現了此物。”
“上麵刻著皇上的生辰八字,皇後娘娘這是要弑君啊!”
蘇清寒冷笑一聲。
“皇上,這就是你選的皇後。”
“一個滿腦子封建特權、手段毒辣的毒婦!”
“若是不廢了她,這天下百姓如何能服!”
蕭景曜將沈雲初護在懷裏,目光死死盯著我。
“薑風華,你太讓朕失望了。”
“朕念及攝政王勞苦功高,才允了這門親事。”
“你竟敢在封後大典當晚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來人!把皇後的鳳印收了,禁足未央宮!”
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任何人敢上前一步。
我緩緩站起身,走下 台階,停在蕭景曜麵前。
“皇上要收臣妾的鳳印?”
我看著他的眼睛。
“這鳳印是太後親手交到臣妾手裏的。”
“皇上若想要,大可去慈寧宮請太後收回成命。”
蕭景曜咬緊牙關,壓低聲音質問。
“你別拿太後壓朕!”
“你真以為朕不敢動你?”
我輕笑出聲,搖了搖頭。
“皇上當然敢。”
“隻是皇上動了我,明日這京城九門的守衛,怕是就要換人了。”
“江南運往京城的八十萬石漕糧,也該在路上沉江了。”
蕭景曜的臉色瞬間慘白,抱著沈雲初的手猛地一僵。
沈雲初還在不依不饒地哀嚎。
“皇上,臣妾的肚子真的好痛,我們的皇兒沒了......”
我瞥了她一眼,打斷了她的哭訴。
“錦嬪這胎滑得真是時候,血流得也挺嚇人。”
“不過,本宮怎麼聞著這血腥味,帶著一股子羊膻氣呢?”
沈雲初眼神慌亂了一瞬。
“你胡說!這是我的骨血!”
我直接抬了抬手:
“王太醫,去給錦嬪娘娘好好把把脈,看看這龍胎,到底是真滑還是假滑。”
早就候在殿外的太醫院院判王太醫提著藥箱快步走入。
蕭景曜剛要阻攔,兩柄長槍直接交叉擋在他胸前。
鐵甲衛動作利落,一把按住沈雲初的手腕,王太醫立刻將手指搭了上去。
片刻後,王太醫恭敬地跪下磕頭:
“回後娘娘,錦嬪娘娘胎氣穩固,母子均安,毫無半分滑胎之象!”
隨後,一旁的鐵甲衛刀尖一挑,從沈雲初的裙擺內側,挑出了一個破裂的羊血袋,摔在地上。
蕭景曜看著那個血袋,又聽完太醫的話,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我看著他,輕聲問了一句。
“皇上,這就是你口中,臣妾要逼死的愛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