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裴宴川的特助送來了一套當季的高定禮服。
“太太,裴總說今晚的慈善晚宴,請您務必準時出席。”
我看著那條尺寸明顯小了一號的禮服,冷笑出聲。
這是林曉曉的尺碼。
裴宴川在警告我,讓我認清現在的局勢。
晚上八點,我換上自己準備的黑色禮服,準時到達宴會廳。
剛進門,無數閃光燈和目光便聚集過來。
裴宴川站在人群中央,身邊挽著的人,竟然是林曉曉。
她穿著本該送給我的那套高定,戴著本屬於我的珠寶。
甚至連站位,都在裴宴川的右側——那是裴家主母的位置。
圈內的名媛闊太們紛紛交頭接耳,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嘲諷和憐憫。
“這不是裴太太嗎?怎麼一個人來了?”
“聽說裴總最近迷上了一個女大學生,連臨江的大平層都送了。”
“男人嘛,誰不喜歡年輕鮮活的,沈知意再端莊有什麼用。”
我無視那些刺耳的議論,徑直走向裴宴川。
裴宴川看到我,臉色微變。
林曉曉卻故意挺了挺胸膛,笑容甜美。
“姐姐,你來啦。”
“宴川說這套禮服更襯我的膚色,你不會介意吧?”
我端起一杯香檳,目光掃過她脖子上的項鏈。
“贗品戴久了,真把自己當正品了?”
林曉曉臉色一白,立刻委屈地看向裴宴川。
“宴川,我沒有那個意思,姐姐為什麼總是針對我......”
裴宴川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他一把奪過我手裏的香檳,重重地放在桌上。
“沈知意,你非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鬧事嗎?”
“曉曉是我今晚的女伴,你給她留點麵子!”
我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發誓要保護我一輩子的男人。
“裴宴川,帶小三出席正式場合,不要臉的是你。”
話音剛落,林曉曉突然驚呼一聲。
她手裏的紅酒杯毫無預兆地傾斜,整杯酒精準地潑在了我的禮服上。
暗紅色的液體順著裙擺滴落,狼狽不堪。
“啊!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手滑了!”
她嘴上道著歉,眼底卻閃爍著惡毒的得意。
周圍傳來一陣壓抑的哄笑聲。
我揚起手,毫不猶豫地給了林曉曉一個響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讓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
林曉曉捂著臉,不可置信地倒在裴宴川懷裏放聲大哭。
裴宴川雙眼猩紅,猛地揚起手。
一陣掌風襲來,我的臉頰火辣辣地疼。
嘴角嘗到了血腥味。
全場死寂。
裴宴川竟然為了一個外麵的女人,當眾打了我。
他護著懷裏的林曉曉,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沈知意,你簡直不可理喻!”
“馬上給曉曉道歉,否則你明天就從裴家滾出去!”
我挺直脊背,擦去嘴角的血跡。
“裴宴川,你會後悔的。”
我轉身離開宴會廳,身後的嘲笑聲如潮水般湧來。
但我知道,遊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