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芳菲忍不住笑了。
她虛弱開口時,刺眼的血液從嘴角溢出。
“這位先生,您是不是應該跟我道個歉?”
“我說過,我不知道她在哪裏!”
褚隱山渾身一僵,正要開口,手機裏卻發出一聲驚呼:“不要!”
然後,電話被掛斷。
褚隱山幾乎毫不猶豫地轉過身,往樓下飛奔而去。
他離開前,甚至忘了將薑芳菲從高空放下來!
薑芳菲就這樣繼續被懸在高空之中,整整一天一夜,直到再也堅持不住,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睜眼,薑芳菲在醫院。
“芳菲姐,你終於醒了!”有人一把抓住她的手,急迫開口,“組織有個絕密任務,是要去贏三場賭局,思來想去隻能派你過去,你趕緊出發!”
薑芳菲疲憊地咳嗽數聲:“我現在,連走的力氣都沒有。”
對方卻直接將她背起來:“我開車送你過去!”
薑芳菲甚至沒有掙紮的力氣,直接被一輛低調的黑色奔馳送進澳城最大的一家私人地下賭場。
在一片沸騰的尖叫聲中,薑芳菲一眼便看到了舞台中央被困在囚籠中的女人。
是沈青青!
她穿著白色連衣裙,神色孱弱可憐,雙眼紅得好似一隻兔子。
看到薑芳菲,沈青青立刻站起身,雙手緊緊攥住囚籠。
“芳菲姐!你是來救我的嗎?”
“老板說了,隻要可以三場連勝,就能放我離開。”
“如果不行......今晚,我就會被拍賣!”
無數令人作嘔的眼神落在沈青青的身上,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
而人群中,薑芳菲再次看到了那隻狐狸麵具。
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根本不是組織安排的任務,而是褚隱山給她安排的任務!
薑芳菲冷冷一笑,轉身便要離開:“你想多了,我隻是路過!”
可下一秒,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伸出來,直接握住她的手腕。
“不想要你的手了?”
嘶啞低沉的嗓音在耳旁響起,滿滿的威脅之意。
“這雙手,那麼會賭,卻不上場,也太浪費了。”
“既然不用,那幹脆以後都別用好了。”
一把匕首抵住了薑芳菲的手腕。
刀刃劃破皮膚,血珠冒出來。
可下一秒,薑芳菲卻“嗤”的嘲諷一聲,然後狠狠往前一推!那把匕首直接刺入她的掌心。
“抱歉。”薑芳菲一字一頓,“這回的確是賭不了了。”
“你——”
褚隱山嗓音一抖,沾了滿手黏膩,大口呼吸數聲,才將憤怒壓下。
接著,他大手一揮,讓人按住薑芳菲:“好、好!薑小姐,你真是好樣的。”
“褚總,接下來怎麼辦?”
褚隱山深吸一口氣:“我親自來。”
說完,他緩慢地將襯衫袖口折起,便要上前。
薑芳菲被人按在原地,卻挑眉笑了:“褚總?”
“好巧,褚先生,我的未婚夫......也姓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