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落,蕭玄策怒紅了眼。
“砰”地一聲,將一旁的茶盞捏碎,手上血流不止,語氣更是怒不可遏:“陸知鳶,你真夠下賤無恥!喜歡這種樂趣?那我就讓你好好享受一番!”
“來人,取鞭來!”
很快,管家取來藤鞭。
陸知鳶被架了起來,看著蕭玄策眼底的憎惡,心如刀割般鈍疼,卻仍不改口解釋。
“動手!”
“王妃既然喜歡,就給我好好伺候,不打滿二十下別停!”
話音剛落,鞭子一揮。
“啪——!”
第一鞭落下,陸知鳶悶哼了一聲,滿是傷痕的後背,又添上了一道新傷。
但這次,是蕭玄策留下的。
“啪——!”
第二鞭落下,陸知鳶死死咬住下唇,淚水卻從眼角滴落,像是一場無聲的較量。
一鞭,接著又一鞭。
蕭玄策冷眼看著,臉上無半點動容,可掌心的血卻被掐得一直流個不停,令他一時分不清到底是痛,還是怒。
鞭數還未過半,陸知鳶就撐不住,當場嘔出一口黑血!
他瞳孔一縮,僵了身。
剛要上前查看,身旁的柳素素忽然一暈,倒在他懷裏。
“素素!”
他喊了幾聲,立馬抱起人著急忙慌地往主院跑去。
看著那焦急的背影,陸知鳶勾起唇角,胸腔像是被烈火灼燒般疼得她眉頭緊蹙。
原來,心還是會痛。
是不是死了,就不會像現在這麼痛了。
......
再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春桃端來一碗湯藥,滿眼疼惜地打著手語:“小姐,你別再折磨自己了,就當是為了春桃,你也要珍惜身子好不好?”
最近毒發越發地頻繁。
她一直強忍著,但還是逃不過春桃的察覺。
陸知鳶強撐著笑,摸了摸她的發髻,含淚道:“好。”
在這世上除了春桃,沒人會在意她的生死。
而她也隻有春桃了。
這次她養了半個月,恰逢今夜清涼,獨自到後花園透氣,卻撞見一場盛大宴席。
“這百花宴辦得真不錯,辰王妃真是能幹,從布景擺位,到酒盞菜肴,每一樣都驚喜周到。”
“哪是她呀,這場宴席是那柳氏辦的,以前隻聽聞辰王寵妾滅妻,沒成想寵到這地步,連這種正席都讓一個妾操辦。”
......
貴婦間流言四起,盡數傳到陸知鳶的耳裏,她斂了斂唇,臉上看不出一絲難過。
剛要轉身離開,卻被一個聲音喊住:“姐姐來了!”
柳素素走過來,親昵地挽著她的手,甜聲道:“妾從未操持過這麼大場麵,正好,姐姐來給妾撐撐場麵,請姐姐入席。”
話語雖然客氣,可字裏行間卻全是炫耀。
陸知鳶想推脫,不耐柳素素執意拉扯,最後蕭玄策冷聲地命令道:“還不坐下。”
席間,陸知鳶更加受辱。
她身為正妃,卻坐在妾室的位置,還要看著蕭玄策為柳素素夾菜喂食、擦拭嘴角,全然一副夫妻恩愛的模樣。
其他人也看在眼裏,內心更加篤定,她這王妃空有頭銜,實則連一個下人都不如。
逐漸也不把她放在眼裏。
其中有些官員喝多,大膽來到她身邊,一個勁地敬她酒,甚至還欲上手冒犯。
她幾次看向蕭玄策。
蕭玄策卻視而不見,隻是桌底下的手攥成拳,酒一盞又一盞地飲下肚。
最後,她再也待不下去,略帶醉意起身離席了。
剛到回廊拐彎處,卻被一雙大手攬入懷,耳邊吹拂的粗氣摻著酒味,令她作嘔!
“畜生!放開我!!”
陸知鳶瞬間清醒,拚了命掙紮,身後的人卻抱得更緊了。
“怎麼,我不能碰?”
熟悉的聲音響起,陸知鳶身子一僵,又聽到:“你卻仍由那些男人對你上下其手。”
她一回身,是蕭玄策。
鼻尖不由得泛酸,剛要開口反駁,唇瓣就被覆蓋住了!
粗暴,且狠厲著。
“陸知鳶,你怎麼那麼賤!”
蕭玄策紅著眼,眼底泛著濃厚的醉意,重重地喘著氣。
鼻尖相抵,陸知鳶再也繃不住,眼角落下一行淚。
“那你呢?”
她抵著他的胸口,一頓委屈湧上心頭:“我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我,玄策哥哥......”
最後的呼喚,猶如掀起滔天巨浪,蕭玄策徹底失控,將陸知鳶帶入一間廂房。
欺身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