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度睜眼,顧遠彬正溫柔地注視著她。
江夢言冷漠地開口:
“顧醫生不去看著你的心尖寵,到我這裏來就不怕我買凶殺人嗎?
顧遠彬的眉頭,突然緊蹙,沉聲道:
“夢言,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但是我還是要替晚晚解釋一下,她原本是好心想去照看你下你的母親。”
“昨晚的事,是個意外......”
“一個意外?”江夢言皺眉轉身。
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譏諷:“那不如報警吧!看看這到底是謀殺,還是意外?”
顧遠彬溫柔的眉眼,瞬間變得冷硬:
“夢言,你沒有親眼看見,無權給任何人隨意下判決!”
“是嗎?!”
“那當初我心臟移植的始末,你也沒有親眼看見,為什麼就可以對我父親進行汙蔑和審判!”
“顧遠彬,原來你也不是這麼非黑即白嘛!”
“難道就因為她這張臉嘛?江夢言冷聲嘲諷:“顧遠彬,你的心可真是偏頗啊!”
“一碼歸一碼,你父親的事是證據確鑿,他才會畏罪自殺!”
“晚晚這裏,根本就是你胡亂的臆想。”
“她年紀小,昨天已經被你嚇得夠嗆,臉也險些破相,你還要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江夢言怒吼:“我想讓她付出殺人償命的代價!”
顧遠彬捏了捏鼻翼,有些疲憊的開口:
“夢言,別鬧了!”
“這次因為你的胡鬧,網上已經開始散布對晚晚不實的傳言。”
“她情緒激動,幾次想要自殺......”
“所以,你必須要出麵澄清這件事情!”
江夢言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仿佛聽了什麼天大是笑話。
原來這就是他所謂的,要給她的交代!
讓她幫著害死自己母親的人,去洗刷汙名!
江夢言抬眸,靜靜地看著他冷硬道:“做夢!”
“那你不想讓你的母親,入土為安了嗎?”
顧遠彬神色陰沉的看著她,隨後拿出手機點開了視頻。
看著躺在冰冷停屍間的母親,麵如枯木。
江夢言心痛欲裂。
她死死掐著手掌,咬牙說:
“顧遠彬,你就可以為了她做到這種程度?連我母親的屍骨都不肯放過?!”
“夢言,這一切的選擇都在你自己手上!”
“如果你不親自出麵解釋,我不介意讓你的母親用她的屍體,來一點點來證明你對晚晚汙蔑的臆想!”
江夢言瞬間愣在原地,心口仿佛被一隻大掌緊緊握住,痛到窒息。
最終,她緩緩地垂了頭,萬念俱灰的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
“但你對於我母親安置,口說無憑,立字為據!”
“隻要你簽了它,我會出麵解釋這一切都與夏晚晚無關!”
說著,她從枕頭底下掏出來一份文件。
顧遠彬眸色一緊,但還是夏晚晚不斷電話的催促下,火速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將文件遞給她的時候,還不忘溫柔地在她額角一吻:
“言言,你相信我,等這個風波過了,我一定會陪你好好安排母親的葬禮的......”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
她翻開了那份離婚協議,毫不猶豫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拍照發給了某人:“請加急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