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視頻那頭,清雅正敷著麵膜。
她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屏幕,眼神有零點幾秒的遊移,隨即麵膜都掉了。
“臥槽!悅悅你瘋了?!”
她尖叫聲刺破了我的耳膜,“你把你公公關陽台上幹嘛?他都多大年紀了!”
我手一抖,手機差點摔在地上。
“你看清楚點!那是誰?”我不死心地吼道。
“那是陳伯伯啊!他臉上的老人斑我都看見了!”
清雅一臉嫌棄,“而且他不是癱瘓了嗎?怎麼站著的?悅悅,你這是虐待老人啊!”
我掛斷了電話。
連清雅也......難道,難道真的瘋的是我?
我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手機滑落在地。
不,我不信!
我衝向陽台,直直盯著江野。
他嚇了一跳,手裏的煙掉在地上。
“姐姐,你到底怎麼了?”
光滑,白嫩......嗯真帥.....
哪來的老人斑?
我又抓起他的手,指節修長有力,虎口有繭,那是常年擼鐵留下的痕跡。
而不是老人枯樹皮一樣的手!
“你多大?”我紅著眼問。
“二十一啊,大三。”江野被我的樣子嚇到了,“姐姐,我是體育學院的,之前給你看過學生證的啊。”
他手忙腳亂地從褲兜裏掏出錢包,把身份證和學生證懟到我麵前。
【江野,男,2002年出生......】
證件照上的臉,青澀帥氣。
是真實的。
他是真實的!
既然他是真實的,那為什麼陳世凱和清雅都說是公公?
難道是某種我不知道的藥物?
上一世我從未懷疑過,但重生的經曆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的混沌。
或許,不是我瘋了,而是他們中了邪!
我抱著頭,感覺大腦像一團被攪亂的漿糊。
我無法思考,隻剩下無邊的恐懼。
我必須做點什麼,我不能像上一世那樣崩潰。
“江野。”
我突然開口,語氣變得溫柔,“想賺錢嗎?”
江野眼睛一亮:“想啊,姐姐給多少?”
“五萬。”
我伸出五根手指,“不用你做什麼,隻需要配合我演一場戲。”
江野咽了咽口水,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財神爺。
“別說演戲,讓我叫你媽都行。”
“不用叫媽。”
我看著他那張年輕帥氣的臉,冷笑道。
“待會兒,待會兒我老公會回來。”
“他可能會說一些很奇怪的話,你......你不要怕,也別說話,你就坐著,對,坐著喝可樂玩手機,什麼都別管!”
我把他推到沙發上,塞給他一瓶可樂。
這是我混亂中能想到的唯一辦法,讓他做一個正常的年輕人該做的事,或許這樣就能打破這個可怕的幻象。
江野一臉懵,但看我快要崩潰的樣子,還是聽話地擰開了可樂。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密碼鎖解鎖的聲音。
“滴、滴、滴、滴。”
陳世凱回來了。
比上一世還要快。
一進門,他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著正拿著一瓶可樂往嘴裏灌的江野,嚎啕大哭。
“爸!爸啊!您終於醒了!”
“兒子不孝,讓您受苦了啊!”
江野一口可樂全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