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完我,他臉上有些慌亂,無力地解釋道:
“對不住,成玉,我隻是突然心急,畢竟清沫現在是個孕婦。”
我茫然地看著他的嘴巴開合,卻聽不清他說的話。
他將我緊抱著,可他懷裏穆清沫的玉蘭香膏味道,刺鼻得幾乎讓我窒息。
我猛然將他甩開,不想跟他有任何肢體接觸。
穆清沫怨毒地盯著我,咬牙切齒。
她突然捂著肚子,尖叫一聲,倒在地上顫抖地哭著:
“紀公子,我的肚子好痛。”
紀文進急得臉色大變,他連忙把我甩開,我從床上摔了下來。
他卻連餘光都未曾給我,將穆清沫抱進懷裏安慰。
“清沫,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他顧不上其他,急忙抱著她朝外走。
臨走時還不忘冷冰冰地警告我。
“穆成玉,要是清沫出了什麼事,我要你加倍奉還!”
“還有,清沫嫁給我當平妻,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隻是知會你一聲,你沒資格反對!”
我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臉上傳來刺痛。
要是陸時州還在就好了,他一定會護著我,不讓我受一點傷害。
他們前腳剛走,幾個婆子後腳就走進門。
為首的王婆子端了一碗湯藥,惡狠狠地盯著我:
“大小姐想嫁進紀家,就必須喝了這碗紅花!”
我仔細打量她們的臉,才發現這些人全都是姨娘平日裏的得力幫手。
沒想到穆清沫心思如此歹毒,竟想讓我失去生育能力。
王婆子被我盯得發毛,吩咐其他人:
“給我按住她,喂藥!”
我雖失勢,但也容不得被這幾個走狗踐踏。
我拚死掙紮著,一頭撞開按住我的婆子,抬手打翻了那碗藥。
我踉蹌地走向屋外,正準備大喊求救。
下一秒,我的後腦勺被人用花瓶重重一擊。
我疼得腦袋發昏,望著門外紀文進遠去的背影,陷入黑暗。
“終於,又要死了嗎?”
就這樣死了也好,死了就能回原世界了。
等我再次睜眼時,卻被押著到了大堂上。
我意識還有些昏迷,被人用一盆冷水潑醒。
王婆子跪地,惡人先告狀:
“剛剛大小姐狀若瘋癲,我們好言相勸,她還想打我們這群老奴。”
“而且......大小姐昨天在二小姐的吃食裏下了臟東西,所以二小姐今天才會肚子痛的。”
穆清沫裝作一臉詫異,用手帕抹淚。
“我以為嫡姐送來的吃的,肯定是最好的,可怎知......”
她一頭紮緊紀文進的懷裏,眼淚又簌簌落下。
紀文進失望地看著我,聲寒如冰:
“穆成玉,你差點害清沫小產,你要是還想要嫁進紀府,趕緊跟她道歉。”
我愣在原地,一臉無辜。
我根本碰都沒碰到穆清沫,更沒有在她吃食裏下藥,一切都是誣陷。
沒想到他竟眼盲心瞎到這種程度。
見我愣著不說話,紀文進情緒更激動了:
“清沫是庶女,從小就受你這個嫡姐的蹉跎,隻是讓你低頭道個歉,就這麼難嗎?”
“她雖然身份卑微,卻仍不卑不亢,自強不息,不應該被你這種一無是處的嫡女千金欺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