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老伴又驚又怒。
急忙打電話給蘇安怡。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我們之前一位同事突然發病搶救,他的兒子死活解不開同事的銀行卡密碼,錯過了寶貴的搶救時間,同事去世後,銀行和他兒子扯了好一段時間,讓人心力憔悴。
我和老伴年紀大了,也怕出現這種情況,給蘇安怡開了大額親屬卡。
這段時間忙婆婆的病,忘了這一茬,如今讓她鑽了空子。
蘇安怡是鐵了心將我們家掏空。
老伴皺眉報警。
“你們自願給對方開了親屬卡,本質上是自願贈與。”
“鑒於你和蘇安怡已經斷絕關係,且金額巨大,若是你們協商後她執意不歸還,是可以強製追回的,並且控告她盜竊罪。。”
聽到警察的話,我和老伴的心放了下來。
蘇安怡幹的這些事寒了我們的心,但是我們也不願意送親手養大的孩子進監獄。
天一亮,我們驅車去娘家,和他們協商將錢還回來。
到了門口一輛嶄新的寶馬停在路邊,流暢地黑色車身顯得格外耀眼。
“爸,這些錢我養父母不會追回吧。”
“不會,他們來找我們,你就跪在他們麵前哭。就說我病了,我最後的心願是開車四處走走。”
“他們養了你這麼多年,不會為難你,之後他們讓你還錢,就讓你爺奶哭,一個拖字訣。”
我和老伴在屋外看著弟弟咂摸著酒杯,教給蘇安怡這種惡心的辦法。
我推開門,厲聲罵他們。
“好呀,一個是我從小帶大的親弟弟,一個是我養了十幾年的女兒,聯起手來算計我的錢。”
“你們放心,就算你們跪下來求我,我也要把蘇安怡送進監獄,蘇州原你是幫凶,是從犯。”
兩個人像是被掐著脖子的雞,被我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突然爸從飯桌旁起身拍桌子。
“夠了,你是要毀了你弟弟的家嗎?他們父女剛剛團聚,這些錢你就當送給你弟弟的。”
媽帶著哭腔為難的抓住我的手:“不能坐牢,你弟弟是我們蘇家的根,你要是把你弟和平安送進監獄,別怪我以後不認你這個女兒。”
見我不聽,她的語氣變得凶狠,失去了最後一點耐心。
“你弟弟不像你不孝順,把著這些錢不給我們當父母的花,我生你還不如生個棒槌。”
爸媽的埋怨,弟弟和養女的算計擊潰我心中最後一道防線。
我的胸口急劇起伏著,臉氣的通紅。
打擊太大,我一陣陣發暈。
我已經沒有力氣在和他們爭辯了。
錢我一定是要追回來的,至於他們,這個家,不要也罷!
老伴察覺到我的難過,扶著我的身子帶我離開。
“嗡嗡嗡”保險公司打來,催我簽合同交錢續約。
“不好意思,我們取消合作吧。”
蘇安怡聽到我的話,臉色大變,咬牙切齒的瞪向我們!
她臉色猙獰的大喊,聲音發顫。
“不是交夠錢了嗎?”
“你們怎麼能把保險退了,你們想讓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