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愚人節這天,失蹤已久的前男友在河邊被人發現了屍體。
他被人囚禁虐待長達兩個月,身上滿是賤字刺青,最後被掏空腸胃分屍扔進水裏。
聽到這個消息時,我手裏的筷子啪嗒摔落。
閨蜜疑惑的歪了歪頭:“怎麼了?他出軌害你流產,現在有這樣的下場,你應該高興才對啊?”
我壓住心裏的惶恐:“沒事。”
閨蜜卻突然湊近:“寶貝,其實我是一個連環殺人犯,你信嗎?”
看著我驟然慘白的臉色,她大笑出聲:“開玩笑啦,愚人節快樂!”
可此時看著閨蜜笑容甜美的臉,我隻覺得無比恐懼。
因為兩個月前,我剛做完流產手術的那個生日宴上,閨蜜笑盈盈的問我生日願望。
我冷笑說:
“我希望我的前男友渾身都寫滿一個賤字,然後腸穿肚爛死無全屍。”
現在我的生日願望,成真了。
而知道這個願望的人,隻有閨蜜。
......
作為跟前男友有過糾葛的人,我毫不意外的被警察叫過去問話了。
前男友屍體上的白布被掀開,嚇得我後退了一步。
隻見他的屍體被分成五塊,被水泡軟的皮膚慘白,血紅色的“賤”字刺青密密麻麻。
警察皺起眉頭:“這刺青字體是瘦金體,我們調查發現你沒有進行過任何瘦金體的練習,所以你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
我心裏咯噔一聲。
閨蜜中學的時候曾經癡迷瘦金體,練的爐火純青。
“叫你過來是為了確認一個事情。”
警察的話打斷了我的思路。
他坐在我對麵,臉色有些陰沉:“你曾經為死者流產過一個孩子,是嗎?”
我攥緊了手指,點了點頭。
警察拿出一張報告:“這就能對上了。”
“屍體除了遭受兩個月的虐待,身體布滿刺青和傷痕,又被殘忍分屍外,還有一個很奇怪的特征。”
法醫帶來的保溫箱裏,裝著一個被切割開的人體器官。
警察凝視著我的眼睛:“我們在死者的膀胱裏,發現了一個三個月的塑料嬰兒,跟你流產的月份一模一樣......”
我好像聽不清警察的話了。
因為知道我流產這事的,也隻有閨蜜。
陪我流產的她,當時還多看了眼那個未成形的嬰兒,意味不明的說了句:
“要是這種痛苦是男人來體會就好了。”
思緒回籠,警察們開始確認我這個月的行蹤。
確認了我這兩個月的行跡沒有任何異常後,今天的問詢也差不多結束了。
警察們愁眉不展,嚴肅的告訴我:
“這個連環殺手挑選殺人對象極其不規律,甚至包括老人和孩童,說明她沒有任何同理心,”
“而且屢次犯案都沒有留下任何線索,足矣證明他是一個隱藏高手,是隨時可能對身邊人下手的高智商反社會人格。”
我腦海中浮現出閨蜜笑盈盈的臉,一時間完全不敢相信。
我跟她從小一起長大,畢業之後就同居了。
她每天都在幹什麼我一清二楚。
沒有同理心的連環殺手?
高智商反社會人格?
這怎麼可能呢!
可這些細節,我敢確定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了。
生日宴上,閨蜜聽完我詛咒般的願望,也仍舊笑容甜美:
“你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
那曾經祝福般的一句話,在愚人節這天死死纏住了我。
我的願望確實實現了,白布之下的屍塊就是血淋淋的證明。
警察拍拍我的肩膀:
“你前男友的死法不正常,說明凶手很有可能知道你跟他之間發生的事情,可能盯上你很久了,也可能就在你身邊,”
“你最近,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艱難得扯出一抹笑,幽魂般離開了警察局。
手機在此時“叮咚”一聲,是備注親親閨蜜發來的消息:
“笑臉。”
“我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快回家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