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我自己脫,畢竟我肚子裏還懷著孕,要是因為掙紮傷害到了我肚子裏的孩子怎麼辦。
它可是我這個世界上唯一剩下的親人呀。
心口幾乎疼得窒息,而我也緩緩解開了我身上的衣服,甚至像是帶著怨恨似的,就連內衣都脫了下來,露出了整個後背。
房間裏的江小強和另外一個男人,當即便露出了猥瑣的目光。
可周懷生看見我赤裸著身子,不僅沒有露出任何的異樣,眸子裏甚至還露出了興奮。
他興奮地看向江曉雨,便道。
“曉雨,你趕緊去紋吧。”
簡短的一句話,再次猶如萬千的利刃戳進了我的心口,疼得我心口發澀不說,甚至就連身子就顫抖起來。
所以,周懷生原來一丁點都沒愛過我呀。
倒也是他要是愛過我,他怎麼能眼睜睜看著我在其他男人眼前裸露出身子。
心口瞬間疼得猶如掙紮。
而江小雨也挑釁地將紋身的器具大力的紮在我的後背上。
劇烈的疼痛瞬間疼得我趴在了地上,而江小雨落在我身上的力氣又大了幾分。
就這樣,隨著一陣接一陣的疼痛,江小雨在我整個後背上幾乎都畫上了畫,直到我的額頭冒出了冷汗,甚至就連身體都開始劇烈顫抖時。
江小雨才激動地停了下來,帶著兩分激動地看向周懷生。
“懷生,你看我這幅作品好看嗎?”
周懷生當即便寵溺地點了點頭。“好看。”
而我也順勢趕緊拿起衣服套在了身上。
“滿意了嗎?”
說完,我不待周懷生答複便出了門。
可剛出病房,眼淚便大顆大顆地落了下來。
等回到家後,當我透過鏡子,看到我後背上,用黑色瀝青紋下的淩亂的畫麵背後大大的SB兩個英文字母後。
我平靜地撥通了爺爺的電話。
“我可以在離開前,再提個要求嗎?”
“你說。”
“我弄周懷生那個小三的時候,你能不能不插手。”
“好。”
電話掛斷後,我才平靜地拿起行李箱,離開了我住了七年的家。
周懷生完了。
而江小雨她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