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掛斷電話,我沒有回頭,直接打車回了我和陸景和的別墅。
剛進門,我就開始收拾行李。
屬於我的東西並不多,五年來的婚姻,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個透明人。
就在我拉上行李箱拉鏈的時候,別墅的大門被人用力踹開。
陸景和帶著一身酒氣,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林晚櫻跟在他身後,手裏還拿著一份文件,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看到我手裏的行李箱,陸景和冷笑一聲。
“喲,這是要離家出走啊?怎麼,想用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來逼我低頭?”
他走到沙發前坐下,雙腿交疊。
“宋攬月,我告訴你,這招對我沒用。你今天在公司讓我丟盡了臉,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我平靜地看著他。
“不需要你找我算賬,我們離婚。”
聽到離婚兩個字,陸景和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
“離婚?你敢跟我提離婚?”他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一個五年沒上過班的黃臉婆,離了我,你連飯都吃不起!你以為你是誰啊?”
林晚櫻走上前,將手裏的文件輕輕放在茶幾上。
“宋姐姐,景和也是在氣頭上。其實他心裏還是有你的。”
她假惺惺地勸道。
“隻要你乖乖簽了這份協議,景和說了,不會趕你走的。”
我瞥了一眼那份文件。
《自願放棄公司股權及財產分割協議書》。
“這是什麼意思?”我冷冷地問。
“什麼意思?字麵意思!”陸景和點燃了一根煙,吐出一口煙圈。
“你今天在公司瞎攪和,差點毀了晚櫻的戰略布局。”
“為了防止你以後再拿你手裏那百分之十的幹股出來搗亂,你現在立刻把字簽了。”
“隻要你淨身出戶,放棄所有股權,我就大發慈悲,讓你繼續住在這個別墅的保姆房裏。”
讓我住保姆房?放棄我一手打拚下來的股權?
我看著眼前這個自私到極點的男人,突然覺得有些可悲。
“陸景和,這百分之十的股權,是我當年用兩百萬的嫁妝換來的。你現在讓我無償放棄?”
“你那兩百萬算什麼東西!”陸景和不屑地彈了彈煙灰。
“公司現在市值十個億!那都是我一個人打拚出來的!你不過是在家裏睡了五年覺,憑什麼分我的錢?”
林晚櫻在一旁附和。
“是啊宋姐姐,人要懂得知足。景和願意留你在家裏,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你要是鬧上法庭,以景和現在的財力,你一分錢都拿不到的。”
看著他們這副醜惡的嘴臉,我突然笑了。
我走上前,拿起桌上的簽字筆。
“你確定,隻要我簽了字,我們之間就徹底兩清了?”
陸景和見我妥協,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當然。隻要你簽字,明天我們就去民政局領離婚證。以後你是死是活,跟我陸景和再無半點關係!”
“好。”
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在協議書的最後一行,簽下了宋攬月三個字。
筆鋒淩厲,力透紙背。
陸景和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痛快,他愣了一下,隨即一把搶過協議書,仔細檢查了一遍。
確認無誤後,他得意地笑了起來。
“算你識相。滾吧,別在這裏礙我的眼了。”
我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停下腳步。
“陸景和,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這百分之十的股權,是我給你的最後一道保命符。現在,你自己把它撕了。”
“明天法庭上見。”
陸景和隻當我在放狠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趕緊滾!還法庭上見?你以為你是誰?君臨律所的首席大律師嗎?真是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