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頭猛地一沉,汗毛直立。
男人們淫邪的目光不斷打量著我的身體,一步步朝我逼近。
危機關頭,我扭頭就朝著反方向跑去。
邊跑邊掏出手機按下緊急聯係人韓清逸的電話。
幾聲撥號聲落下,韓清逸終於接起了電話。
“快來救我!我在……”
還未說完便被韓清逸不耐煩的聲音打斷。
他的聲音還帶著歡愛過後的沙啞,旁邊依稀能聽見女人柔媚的喘息聲。
“又玩這套把戲以此來博得關注嗎?皎皎,你總是學不乖。”
話音剛落,隻剩一陣急促的忙音聲,電話被掛斷了。
唯一的希望隨著這通掛斷的電話破滅。
絕望蔓延至全身,我心如死灰地閉上眼睛。
趕來的幾個男人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把手機從我手中搶走隨意扔在一旁。
“小美女,這下是真的沒人來幫你了哦,主動從了我們你還舒服些。”
我被逼到角落退無可退,他們撲上來撕扯我的衣服,粗重的喘息聲近在咫尺。
男人粗糙肮臟的手掌在身上不斷遊離。
拚命掙紮卻隻換來一個又一個巴掌。
我認命地望著上方湛藍清澈的天空,心如死灰。
那些興奮的呻吟、觸碰像一攤爛泥堵住了喉嚨。
我發不出一點聲音。
隻覺得自己像一塊被揉碎的破布,被隨意丟棄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隻能仰著頭癱在地上看著逐漸被夜色籠罩的天空。
夜空炸開漫天絢爛的煙花,巨大的聲響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煙火一簇簇綻放,拚成一行刺眼的字。
“眠眠,生日快樂。”
我躺在陰暗惡臭的巷子裏,而不遠處就是我的老公為另一個女人獻上的煙花秀。
何其諷刺。
所有的掙紮,呼喊全都淪為了這場盛大煙花秀的背景板。
數不清過了多久,直到最後一個男人饜足地摸了一下我的身體。
他們陸陸續續的離開了巷子,天上的煙花也停止了綻放。
我掙紮著爬向遠處被男人們隨意丟棄的手機處。
拿起後第一眼看見的是阮星眠發的9999朵紅玫瑰圖片,配文是:
眠眠想要,眠眠得到~
忽然想起與韓清逸剛在一起時,為了給他省錢我謊稱自己不喜歡花。
所以在漫長的歲月裏我真的就再也沒收到過一朵花了。
我雙手撐地,一瘸一拐地走出昏暗的巷子。
天空飄起了鵝毛細雨,街道上空無一人。
佇立在昏暗的路燈下,我給父母打去了電話。
“爸,媽,我想離婚,我想回家了。”
父母疲憊的聲音裏是濃濃的無奈:
“別鬧了皎皎,你傷了身體不能生孩子,清逸有出息對你也好,你天天到底在作什麼?”
“這麼好的婚事你都不要,那你永遠也別回家,我們不認你這個女兒!”
眼淚順著雨水滾落在地,胸口密密麻麻的痛壓得我幾乎快要窒息。
漫步至城南大橋上,我靜靜地坐在橋邊,看著底下波濤翻湧的湖水。
沒有絲毫猶豫,縱身一躍。
自那日宋皎皎跑出門尋狗後,一連數日韓清逸都沒再見到她。
他不由得有些焦躁,以往宋皎皎每天都要纏著他。
什麼時候能忍住這麼多天不主動聯係他?
就在這時,陌生來電驟然響起,屏幕顯示是海城濱江派出所。
民警聲音冷硬:“請問你是韓清逸嗎?我們打撈上了一具女屍,確認是宋皎皎,涉及刑事案件,請過來配合調查。”